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將我從床邊拽了起來,力道大得彷彿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時越因為受了驚嚇導致胃出血,現在還在急救,你馬上跟我去醫院給他下跪道歉。”
我被迫跌跌撞撞地跟了幾步,用力甩開她的手。
“他胃出血,關我什麼事?我是推他了,還是打他了?”
“如果不是你跑去公司鬧事,他怎麼會受刺激。”
傅明煙雙目赤紅,指著我的鼻子大吼。
“他一個重病的人,你居然也下得去手,你簡直喪心病狂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,只覺得無比悲哀。
“傅明煙,你是不是忘了,他不是說自己胃癌晚期嗎?胃癌晚期還能被我幾句話氣得胃出血?”
她眼神躲閃了一下,語氣依然強硬。
“這不關你的事,你只要知道,如果他今天挺不過去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好啊,那你就別放過我。”
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,甩到她的臉上。
檔案散開,露出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。
傅明煙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出聲。
“顧瑾寒,你又在玩什麼把戲?用離婚來威脅我?”
她撿起地上的協議書看都沒看,直接撕成碎片。
“我告訴你,想離婚,除非你淨身出戶,否則休想拿到一分錢。”
“城南那套別墅是我爸的名字,你無權處置,至於你的錢,我嫌髒。”
我轉身拎起地上的行李箱,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傅明煙,我們結束了。”
她看著我手裡的行李箱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,但很快又被憤怒掩蓋。
“你以為離了我你能活得下去?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寄生蟲,離開我連飯都吃不上。”
“這就不用傅總操心了。”
我拖著行李箱越過她,一步步走下樓梯。
身後傳來傅明煙砸碎花瓶的聲音。
“顧瑾寒,你今天只要走出這個門,以後就算跪在地上求我,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回來。”
我沒有回頭,推開大門,走進了沉沉的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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