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狂躁室裡,我不知道待了多久。
每天除了捱打,就是被逼著吞下那些夾雜著蟑螂腿和泥沙的殘羹冷炙。
我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,指甲縫裡全是黑泥和乾涸的血跡。
板寸女似乎覺得每天單調的毆打已經失去了樂趣。
她開始想些新花樣。
“脫。”
她坐在唯一的破椅子上,手裡拿著一根生鏽的鐵絲。
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,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沒動。
板寸女走過來,一把扯住我的衣領,刺啦一聲,本就破爛的病號服被撕開一大道口子。
就在這時,沉重的鐵門突然發出一聲悶響。
門被從外面推開了。
走廊慘白的光線刺痛了我的眼睛。
姜婉如坐在輪椅上,被姜景行推了進來。
她身上穿著潔白的高定連衣裙,雖然露在外面的皮膚還貼著幾塊紗布,但依然光鮮亮麗。
與這間充滿惡臭和血腥味的牢籠格格不入。
孟嘉卉跟在後面,手裡拿著一個昂貴的名牌包,用手帕死死捂著口鼻。
“婉如,你身體還沒好,非要來這種骯髒的地方幹什麼。”
孟嘉卉滿臉心疼。
姜婉如柔弱地咳嗽了兩聲,目光越過板寸女,落在我慘不忍睹的身上。
她的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病態的快意,但表面上卻依然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“姐姐現在變成這樣,我心裡過意不去。”
她示意姜景行把輪椅推得離我近一點。
“姐姐,你痛不痛呀?”
她傾下身子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,輕輕說道:
“你看你現在,就像一條被扒了皮的死狗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,胃裡一陣翻滾,吐出一口帶著血沫的酸水。
。上襬的白潔了在濺好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