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明舒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。
“寂白先生,請問這款香水的創作靈感是什麼?”臺下有記者提問。
我隔著面具,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裴南枝身上。
“靈感來源於一場背叛。”我緩緩開口,“有人在火海中選擇了別人,所以被拋棄的人只能在深海中尋找解脫。”
“砰!”
裴南枝猛地站了起來,身後的椅子被重重推倒在地。
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。
她卻像失去了理智一般,死死地盯著我,眼底是瘋狂的求證和祈求。
“阿晏......是你嗎?”她喃喃自語,不顧一切地朝臺上衝來。
安保人員立刻上前攔住她。
“裴總!您冷靜一點!”
賀明舒也衝了上去,死死拉住裴南枝的胳膊,但她自己的雙手也在劇烈顫抖。
“裴南枝!你瘋了!阿晏已經死了!”賀明舒紅著眼眶怒吼。
我站在臺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。
突然,大廳的門被推開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
是林景珩。
他穿著一身名牌高定,手裡牽著一個剛在福利院領養的幾歲小男孩。
“南枝姐,明舒姐,你們怎麼在這裡?”林景珩一臉無辜地走過來,看著臺上的我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。
我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氣味的變化。
當林景珩靠近時,裴南枝和賀明舒身上那股死寂的味道中,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強烈的厭惡與噁心。
看來這兩年,她們終於看清了某些真相。
“誰讓你來的?滾出去!”裴南枝轉過頭,看著林景珩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堆垃圾。
林景珩瑟縮了一下,委屈地紅了眼:“南枝姐,這孩子說想你了,我只是帶他來看看你......”
“閉嘴!”賀明舒冷喝一聲,“林景珩,我們早就說過,永遠別出現在我們面前!”
我看著這出狗咬狗的好戲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兩年了,這遲來的深情和悔恨,真讓人倒胃口。
“各位。”我對著麥克風,打斷了她們的鬧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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