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杯子滑了,你也不能故意弄傷自己嚇唬阿星啊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現在神經脆弱,受不了一點刺激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“趕緊去包紮一下,別在這裡站著了。”
她們沒有一個人走上前來,看看那塊扎得有多深的玻璃。
也沒有人發現,我流了這麼多血,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如果是以前。
我不小心被紙劃破一個口子,蕭清羽都會緊張得找急救箱。
江婉寧會一邊數落我不小心,一邊小心翼翼地給我貼創可貼。
但現在,她們所有的緊張,都給了那個坐在地上裝哭的林慕星。
蕭清羽扶著林慕星往外走。
“好了阿星,別看了,我帶你去房間吃藥。”
江婉寧跟在後面,溫聲哄著。
“沒事了,婉寧姐在,誰也不能傷害你。”
廚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血還在滴答滴答地落。
我慢慢伸出另一隻手,捏住那塊紮在掌心的碎玻璃。
往外一拔。
鮮血瞬間湧出,濺在我的衣服上。
原來神經死絕了,是這種感覺。
渾身冰涼。
我開啟水龍頭,任由冷水沖刷著傷口。
血水順著下水道流走,乾乾淨淨。
我用紗布隨意纏了兩圈,打了個死結。
走出廚房時,路過客廳。
蕭清羽正半蹲在沙發前,給林慕星按揉著根本沒有受傷的腳踝。
江婉寧端著水杯,溫和地勸他喝藥。
我走到玄關,換上了出門的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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