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裝？”
秦芷淒厲地冷笑出聲。
“沈大小姐，你以為誰都跟你們護著的那位一樣，喜歡裝可憐？”
她一把掀開那層薄薄的白布。
走廊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。
推車上躺著的人，安靜得沒有一絲聲息。
我穿著那件被雨水溼透的黑色風衣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原本瘦弱的身體，此刻僵硬得像是一具被抽乾血液的破布娃娃。
嘴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黑色血跡。
蘇靜秋髮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，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倒在地上。
“川川......川川！”
她連滾帶爬地撲過去，想要去碰我的臉，卻在觸及那冰冷的溫度時，如同觸電般縮回了手。
“怎麼會這樣？怎麼會這麼涼？”
“老陸，你快摸摸他，他好冷啊！”
陸鎮海渾身顫抖著站在原地，雙眼死死盯著我的臉，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。
“秦醫生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他只是貧血，怎麼會死？！”
秦芷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報告，狠狠砸在陸鎮海的臉上。
紙張嘩啦啦散落一地。
“怎麼會死？”
“這就要問問你們這兩位‘好父母’了！”
秦芷雙眼通紅，指著地上的報告厲聲怒吼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研究出了不傷身體的代謝藥，用來代替他抽血？”
“你們知道那藥的實際成分被改過嗎？！”
陸鎮海和蘇靜秋猛地僵住。
“改過......什麼意思？”
秦芷咬牙切齒，眼底滿是恨意。
“那藥裡的抑制劑劑量，超出了正常人體承受的十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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