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一腳踹開公寓的門,看著頹廢的女兒,恨鐵不成鋼。
“陸嶼川已經死了!你把自己喝死,他就能活過來嗎?”
沈南星抬起頭,滿眼猩紅。
“爸,是我害死了他。”
“他疼的時候,我還在為了江沐澤罵他。”
她猛地將酒瓶砸在牆上,玻璃碎片四濺。
“我該死......我真的該死!”
然而,命運的懲罰並沒有就此停止。
兩個月後,陸家公司遭遇了史無前例的危機。
陸氏集團最核心的醫藥研發專案,因為核心技術人員的突然消失,全面停擺。
幾個合作的國際財團紛紛要求撤資。
陸鎮海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,看著焦頭爛額的高管,大發雷霆。
“一個技術顧問而已,公司養了那麼多研發團隊,就沒人能頂上嗎?!”
研發總監擦著冷汗,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絕密檔案。
“陸董......那位代號‘墨’的首席顧問,一直是用加密郵件和我們聯絡的。”
“他的所有核心技術,都沒有留下底稿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總監嚥了口唾沫,聲音發顫。
“我們調查了那個加密郵箱的最後登入網路地址。”
“地址......是大少爺的房間。”
陸鎮海如遭雷擊。
他一把奪過檔案,死死盯著那串熟悉的網路地址。
原來,陸嶼川不僅僅是她們以為的,需要靠補血藥續命的廢人。
這些年,陸氏集團能在海外市場大放異彩的特效藥,竟然全都是陸嶼川在暗中研發的。
他用自己的天賦,默默支撐著這個對他棄之如敝履的家。
而她們,卻親手掐死了陸家的唯一生機。
“報應......這是報應啊!”
陸鎮海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捂著臉,老淚縱橫。
。了完底徹,家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