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師站在玻璃牆外,看著各項儀器的數值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向暖,你熬過最難的一關了。”
我隔著營養液,對他虛弱地比了一個手勢。
接下來的一年,是地獄般的復健。
我每天都在清醒的狀態下,感受著細如牛毛的神經纖維在肌肉裡重新連線。
從手指能微微彎曲,到能夠下床行走。
每一次邁步,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導師常常問我。
“恨他們嗎?”
我擦著額頭上的冷汗,看著鏡子裡自己重獲新生的模樣。
“不恨。”
“因為不在乎了。”
我不再是那個在他們面前渴求一點點偏愛的向暖。
我是涅槃重生的自己。
這一年裡,國內的訊息斷斷續續傳來。
顧家和向家的研究中心因為核心技術被抽離,面臨巨大的侵權賠償。
顧沉和向陽為了保住研究中心,幾乎變賣了所有家產,到處尋找新的技術支援。
他們活得像兩具沒有靈魂的空殼。
白天在商場上卑躬屈膝,晚上就回到那臺橋接艙前。
看著裡面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林夏,然後抱著我的“骨灰盒”整夜整夜地喝酒。
他們試圖用這種病態的懲罰來贖罪。
但這又與我有什麼關係呢?
一年半後。
我脫下了病號服,換上了一身高定黑色職業套裝。
長髮被利落地盤在腦後,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,走出了實驗室的大門。
導師將一份厚厚的跨國收購案遞給我。
“向暖總監,國內的專案,就交給你了。”
我接過檔案,看著封面上“顧氏醫療科技”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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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來回拿地利帶本連會我,西東的我於屬“
![[全職高手]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D4X/6AYN/6AYN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