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。
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場猴戲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告訴自己不能在這裡崩潰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驚。
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手裡還拿著一根棒球棍。
“殷總好大的排場啊。”
商祈扛著棒球棍,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。
他一步一步走到場地中央,目光掃過地上的我。
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商祈?”
殷炳暄皺起眉頭。
“你來幹什麼?我好像沒有邀請你。”
商祈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來,當然是給你送一份訂婚大禮的。”
他走到我身邊,一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“桐桐,我才離開幾天,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?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,小心翼翼地幫我擦去手上的血跡。
周圍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桐桐?”
殷炳暄看著商祈握著我的手,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陰鷙。
“商祈,放開她。”
“她是個什麼貨色,你也敢碰?”
商祈抬起頭,看著殷炳暄,就像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“殷炳暄,你腦子是不是有病?”
他將棒球棍扔在地上,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。
那正是我昨天從醫院拿回來的那個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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