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當年,父母只想養一個健康的孩子。”
“我生下來就體弱,被丟給了鄉下的奶奶。”
“直到安栩查出絕症,她才偷偷跑回來找我。”
我看著他,眼底再也沒有了這半個月來的隱忍。
“我叫季安桐。”
“你恨了五年的那個女人,早就被燒成了一把灰,就埋在星海灣後面的公墓裡。”
“而你胸腔裡現在跳動的......”
我伸出手指,隔空點向他的胸口。
“是她的命。”
“轟——”
殷炳暄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,踉蹌著後退了半步。
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。
那裡,強勁有力的心跳正在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。
曾經他以為那是重獲新生的證明。
現在,那每一聲心跳,都變成了催命的詛咒。
“不可能......她怎麼會得絕症?她明明每天都笑得那麼開心......”
殷炳暄搖著頭,眼淚突然奪眶而出。
“她拿了一百萬,她跟別人出國了......影片我都看過了......”
“那是我跟商祈演的。”
我無情地打碎了他最後的幻想。
“商祈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“安栩知道自己活不長了,她不想看著你和她一起死。”
“她求我借商祈陪她演一場戲,讓你徹底對她死心。”
“那一百萬,她一分沒動,全留給了醫院給你做手術。”
我看著他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色。
“殷炳暄,你真的以為,你當年一個窮光蛋,憑什麼能那麼快匹配到一顆完全符合的心臟?”
殷炳暄張著嘴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臉色慘白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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