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準了我沒有證據。
下午的時候,陳隊長找我做了筆錄。
我試圖告訴他們關於那桌流水席的詭異,關於村民們對我的道德綁架。
可陳隊長只是無奈地看著我。
“林小滿,我知道你對你二叔一家有怨恨。”
“但我們辦案是要講證據的。”
“法醫對死者進行了全面的毒物篩查,沒有任何中毒跡象。”
“現場勘查也沒有發現任何人為破壞的痕跡。”
“目前所有的證據都表明,這確實是一系列極其罕見的巧合。”
我絕望了。
借命陣這種東西,常規的科學手段根本查不出來。
它殺人於無形。
“林小姐,你的筆錄做完了,目前看來,你和這些案件沒有直接關係。”
陳隊長合上筆記本,語氣裡透著疲憊。
“你可以走了,但請保持通訊暢通,隨時配合我們後續的調查。”
我走出村委大院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村裡的路燈閃爍不定。
風一吹,滿街的紙錢隨風亂舞,打在我的臉上。
我知道我不能走。
如果我就這麼走了,不僅全村人的命白搭了,王瘸子的借命陣也不會停止。
少了我這個血親陣眼,他遲早還會用別的手段來吸我的命。
我必須反擊。
我必須找到那個流浪漢說過的,破陣的方法。
我回到了鎮上,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招待所住下。
流浪漢當年說,借命陣雖然霸道,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。
“陣眼必在極陰之地,鎮以至親之血。”
王瘸子一定在村裡的某個地方,埋下了控制整個陣法的東西。
只要找到那個東西,毀了它,陣法就會反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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