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嬸尖叫一聲,連滾帶爬地往旁邊撲去。
但王瘸子腿腳不便,根本躲閃不及。
“啊——!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。
粗壯的樹幹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王瘸子的另一條好腿上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,原本那張慈祥的假面具徹底扭曲,像個惡鬼。
二嬸嚇得癱坐在地上,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。
卻被橫斜出來的樹枝死死勾住了昂貴的水貂皮大衣,怎麼也掙脫不開。
借命陣破了。
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
那些被他們竊取的“好運”,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最致命的厄運。
就在這時,山下傳來了一陣密集的狗叫聲和手電筒的光芒。
“不許動!警察!”
陳隊長帶著幾個民警,氣喘吁吁地衝上了後山。
我看著地上的兩人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其實,我根本沒有把什麼灰燼塞進他口袋。
那只是我在拖延時間。
在招待所時,我開啟門之前,就已經給陳隊長髮了定位簡訊。
我說我有村民死亡案的關鍵線索,在後山祖墳。
警察到了。
王瘸子和二嬸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銬。
他們雖然無法以“借命陣”定罪。
但在陳隊長嚴厲的審訊下,二嬸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陣法破裂後的心理崩潰,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他們當年侵吞我父母賠償款,以及其他一些見不得光的犯罪事實。
王瘸子的下半輩子,只能在監獄的輪椅上度過了。
天亮的時候。
我坐在警車上,看著漸漸遠去的王家村。
村口那棵大榕樹依然佇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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