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就原諒你,放你出來。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按下了口袋裡錄音筆的開關。
林燦似乎很享受我這副虛弱狼狽的樣子。
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
壓低了聲音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?”
“是不是覺得,明明你才是親生的,為什麼他們都偏向我?”
她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“其實,爸媽研究出的那款減緩代謝的藥,確實是不傷身體的。”
我的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。
林燦湊近我的耳邊,語氣裡滿是炫耀和惡意。
“是我。”
“是我每次去研究室拿藥的時候,順手改了配方比例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你更虛弱一點,這樣祈言哥哥就會覺得你是個廢人,從而更心疼我。”
“可是誰能想到呢?”
她看著我慘白的臉,眼神興奮。
“你自己為了不抽血,竟然偷偷吃了那麼多相剋的補血劑。”
“兩相作用下,硬生生把不傷身體的藥,吃成了催命符。”
“姐姐,你這算不算是,作繭自縛啊?”
我握著錄音筆的手,骨節泛白。
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他們自以為是的“保護”,在別人眼裡,不過是可以隨意利用的殺人刀。
“為什麼?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從沒想過要趕你走。”
林燦站起身,理了理裙襬。
“因為你存在,就是對我最大的威脅。”
“只要你還活著一天,祈言哥哥的心裡就始終有你一個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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