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再多看他們一眼，轉身朝大門走去。
“向暖！”
我爸在身後大怒。
“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門，以後就永遠別回來！”
我拉開大門。
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冷雨，寒風裹挾著冰雨撲面而來。
“放心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“我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我走進了雨夜裡。
身後的門被重重關上。
雨水很快打溼了我的大衣，刺骨的寒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心臟。
每走一步，肺部都像拉風箱一樣扯著疼。
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
只知道醫院的招牌在雨幕中模糊又清晰。
當我推開急診室大門的那一刻。
積攢了多日的痛楚終於徹底爆發。
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，染紅了潔白的地板。
我聽見宋遲驚恐的呼喊聲，還有周圍護士慌亂的腳步聲。
視線漸漸變得徹底黑暗。
我終於，可以不用再疼了。
......
向家別墅內，宴會已經接近尾聲。
賓客散去，顧祈言坐在沙發上，煩躁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向暖這次倒是挺能扛，這麼大的雨，真不回來了？”
我媽揉了揉太陽穴，冷哼一聲。
“不用管她，她身上沒錢沒卡，最多在外面凍一晚，明天早上肯定灰溜溜地滾回來。”
林燦端著熱茶走過來，體貼地給顧祈言捏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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