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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知道回來？”
母親坐在花房裡，手邊擺著那隻翡翠鐲子。
季晚棠已經把它摘了下來。
她坐在母親身旁，眼睛腫得厲害，像是一夜沒睡。
季承洲和賀庭深都在。
父親把斷親書放在桌角，沒有收起來。
像是提醒我，這裡已經沒有我的位置。
我把工具箱放到長桌上。
“不是說要驗鐲子嗎？”
母親抿了抿唇。
“晚棠昨天戴了一會兒，發現裂紋比之前更明顯。”
“你先修好。”
“其他事以後再說。”
她的語氣很自然。
好像我還是那個隨叫隨到的女兒。
只要她開口，我就會低頭。
我戴上手套，拿起鐲子。
燈光照過裂縫，裡面殘留的封蠟泛著渾濁的黃。
我用棉籤沾了少量檢測液，輕輕擦過裂口。
淡黃色的蠟層一點點脫落。
裂紋徹底露了出來。
不是磕碰造成的小裂。
而是從側面受力後形成的貫穿裂。
“修復費三萬。”
我把鐲子放回軟墊。
“風險由物主持有人承擔。”
母親皺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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