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承洲站在櫃前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能不能換回原託？”
“可以，今晚做。”
季晚棠眼睛一亮。
“姐姐，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。”
“我沒說免費。”
我把條件列得很清楚。
緊急拆卸、裂紋加固、重新裝託，共十二萬。
季晚棠退出主創名單。
展方公開更正設計人。
所有操作由保險方和客戶代表在場見證。
父親壓著火氣。
“你非要讓晚棠當眾難堪？”
“寫我的名字時，她沒覺得我難堪。”
“知意。”
母親看著我，聲音軟下來。
“先救急，名字以後再改。”
“那就撤展。”
我摘下手套，轉身要走。
負責人卻追上來。
“季老師，等一下。”
他剛接完電話，臉色比剛才還凝重。
“季氏半小時前補交了一份說明，說您會以原設計師身份對展品安全負責。”
我停住腳。
“誰交的？”
季承洲沒有說話。
負責人看向他。
“季總親自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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