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走。”
“自己的事,自己說。”
她眼淚一下湧出來。
“我承認是我擅自拿走了翡翠,但我只是想為公司做點事。”
記者追問:“那為什麼放入仿品?”
“我怕家裡人責怪。”
“所以讓別人承擔風險?”
她被問得說不出話,只能重複。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這句話以前一齣口,總有人心疼。
今天卻沒有人替她收尾。
季承洲接過話筒。
“責任不止在她。”
他看向鏡頭。
“是我越過流程,是我錯誤提交了季知意的名字,也是我預設專業人員可以隨時替公司善後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季氏會承擔全部費用,季晚棠暫停一切職務。”
臺下瞬間響起快門聲。
母親站在人群外,眼睛通紅。
她看著我,像想過來,又不敢。
我沒有停。
陳總把一份新合同遞到我面前。
“後續維護,三年。”
“還有幾位藏家,想約你的檔期。”
周明禮也發來訊息。
博物館專案通過了第一輪評估。
我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、工作和客戶。
散場時,季承洲追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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