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棠低聲問：“如果我還完呢？”
母親哭了。
“那就回來吃飯。”
她點點頭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跪，也沒有說都是自己的錯。
她把首飾放回原位，又把櫃門鎖好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她停了一下。
“我以前真的很討厭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回來以後，我才發現，我什麼都不會。”
“那就去學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不會原諒我吧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行吧。”
她走了。
季承洲把花房鑰匙交給管家，沒有再留我。
母親送我到側院。
當初我就是從這裡離開的。
她只問了一句。
“以後還能見到你嗎？”
“博物館開展，可以買票。”
她含著眼淚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三個月後，古代首飾展正式開放。
那支點翠髮簪被放在展廳中央。
說明牌最下面寫著我的名字。
主修復人，季知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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