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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結束前，四筆錢陸續到賬。
秦越最後一個轉。
備註寫著：
【算你狠。】
我把他從好友列表刪除。
許薇沒有公開更正路線圖的事。
她只發了一句含糊的道歉，說朋友之間產生了誤會。
律師再次聯絡她後，她才重新發布宣告。
她承認路線方案和插畫都來自我，並向我道歉。
聲明發出不到半小時，她又私下給我發訊息。
【現在滿意了嗎？】
我回復：
【這是你應該做的。】
她很快發來一段語音。
“晚棠，我從沒想過搶你的東西。”
“是他們一定要讓我當領隊。”
“今朝送我杯子，我也拒絕過。”
“他們對我好，難道是我的錯嗎？”
我聽完後，刪掉了語音。
過去我總覺得，許薇只是被動接受。
她不知道圍巾對我重要。
不知道路線圖是我畫的。
不知道副駕駛原本該由暈車的人坐。
可她每一次都說不知道。
每一次，也都沒有真正拒絕。
我回了最後一句：
【他們怎麼對你，是你和他們的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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