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愛的只有他自己。
圍觀群眾的風向又變了。
開始紛紛指責起了周時序。
可是我已經不想再參與這場鬧劇。
“周時序,離婚協議你籤還是不籤?”
他咬牙看我,“不籤。”
“行。”
我一邊點頭,一邊向後退去。
“那我就直接向法院起訴,等法庭判決吧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會的扎進了人群之中。
他還想叫住我,卻因為被圍得水洩不通而無法挪動半分。
當他再轉過頭時,連沈心宜也不見了。
只留下他一個人,成為了眾矢之的。
從那天起,我沒有再見過他。
只是聽我的律師說,他終於肯簽字離婚了。
半年後,傳來周母過世的訊息。
畢竟相處了五年,她無論是清醒還是迷糊,對我都很不錯。
聽到訊息那一刻,我還是有些難過。
我找了個河邊,給她燒了一些紙錢。
從此,我便對那座城,那個人,都了無牽掛了。
經過我不斷地刻苦練習,我終於又站上了鋼琴演奏的舞臺。
這天,我的獨奏會剛舉辦完第三次。
散場時,我在人群中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可我不太確定。
因為那身影有些佝僂,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奇怪。
後來我才知道,周時序在一次探尋任務中摔斷了腿。
從此以後便只能在實驗室裡做科研,再也無法參與任何戶外工作。
而他曾經在臺上說的那句話,我到現在還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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