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[綜漫] 十代目養成記【完結】》第40頁 是馬自達(1)

作者:素雲眠·1天前

“是馬自達,但是Hagi你放開我!”

同樣飢腸轆轆、看到馬自達也很開心的松田陣平,在看到幼馴染的這一舉動,也不由得滿臉嫌棄。

“什麼啊!小陣平今天是第三天了,該給我開開了吧!”

“滾遠點!說好了一人一個星期的!”

松田陣平一把扒拉開捆在身上的萩原研二,向一旁的店鋪走去。

可就在兩人一前一後將要走進飯店,就發現有一個少年從飯店門口出來。

少年低著頭,看不清面容,可不知道為什麼,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。

少年繞過三人,頭也沒抬的消失在霧氣中。

來到飯館坐下的萩原研二左看看右看看,還是沒忍住的向松田陣平開口。

“小陣平你感覺到了嗎,剛才那個少年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。”

松田陣平抬頭,嗯了一聲,他也感覺到了,“不過,若是Hagi你說的那種感覺是那個人的話,我感覺你就不用再說了。”

“三年了……”

萩原研二看看消失在轉角的少年,又看看已經坐下開始點菜的松田陣平,長嘆一口氣。

安全屋的門被拉開時,雅文邑正將最後一條加密資訊傳送出去。他抬眼,門口站著蘇格蘭,深藍色針織帽壓得很低,肩上隨意地挎著一個吉他包——那裡面絕非樂器。

雅文邑的目光在對方臉上停留了半秒,然後,極其自然地往後退了一小步。

這個動作很輕微,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但蘇格蘭看見了。他冰藍色的眼睛在帽簷陰影下驟然銳利,像冬夜裡猝然凝結的冰刺。

後退? Argnac在後退?

蘇格蘭的第一反應是警惕。在這個組織里,任何一個非常規的動作都可能是陷阱的前奏,尤其當物件是傳聞中那個“殘虐致死研究員”的雅文邑。他搭在吉他包帶上的手指微微收緊,肌肉繃起,進入一種隨時可以拔槍或抽刀的預備狀態。

可眼前的少年——是的,少年——穿著略顯寬大的黑色風衣,站在門框投下的陰影裡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只有那雙酒紅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。那裡面沒有恐懼,沒有算計,甚至沒有任何蘇格蘭能讀懂的“情緒”。只有一片……空洞的澄澈。

像一面擦得太乾淨的鏡子,反而映不出真實。

“車在樓下。”蘇格蘭開口,聲音是他慣常的那種帶著壓抑感的冷硬,像生鏽的刀在磨石上刮擦。他沒有追問那個後退,只是陳述事實,同時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繼續掃描著雅文邑的每一個細微反應。

“嗯。”雅文邑應了一聲,語氣平穩得近乎單調。他側身從門邊的衣帽架上取下風衣——動作流暢,但似乎又帶著一種精確到刻板的節奏感——穿好,拉平衣領,然後走出門,反手鎖上。

整個過程,他沒有再看蘇格蘭,也沒有解釋那個後退。彷彿那只是一個無意義的、條件反射般的動作,或者,僅僅是因為門口光線太亮?

蘇格蘭走在前面,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。雅文邑跟在後面半步,步伐均勻,鞋跟落地的聲音幾乎與蘇格蘭的腳步聲重合,卻又微妙地錯開一點節拍。這種刻意的“同步但不同調”,讓蘇格蘭後頸的汗毛微微豎起。

這不是他熟悉的組織成員。琴酒的壓迫感是血腥而張揚的,貝爾摩德的危險是嫵媚而多變的,波本的秘密主義是裹在蜂蜜裡的刀。但雅文邑……他像一團行走的迷霧,你看得見他,卻摸不到實質;你以為抓住了什麼,掌心卻只有冰涼的空氣。

樓下的黑色豐田是嶄新的,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場裡泛著冷硬的光澤。

雅文邑拉開後座車門,坐進去。蘇格蘭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——少年已經調整好坐姿,脊背挺直但不僵硬,雙手自然地放在膝上,目光投向窗外流動的街景,側臉在掠過的霓虹燈光裡明明滅滅。

“新車?”雅文邑忽然開口,聲音在封閉的車廂裡顯得很清晰,但依舊沒什麼起伏,像在唸一條備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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