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躍躍欲試、準備高喊“極限復仇/為十代目而戰”的屜川了平和獄寺隼人:“!!!”
連總是笑得陽光燦爛的山本武,笑容也凝固了一瞬:“……誒?”
一直靠在牆邊陰影裡、似乎在準備什麼的Reborn ,書寫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,帽簷微微抬起。
而餐廳裡,正把一大口米飯送進嘴裡、演得好不開心的沢田家光,猛地被這話嗆到——
“咳咳咳!咳咳……” 他捶著胸口,臉漲得有點紅,不知是嗆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他偷偷朝走廊方向瞥了一眼,正好對上汐諾那雙彷彿看透一切的鳧青色眼睛,裡面寫滿了“我知道是你乾的,而且手段極其幼稚且不負責任”。
家光連忙端起味噌湯猛灌幾口,掩飾尷尬,心裡可能也在嘀咕:這小姑娘……直覺也太敏銳了!說話還專挑嚇人的說!
清晨的混亂,因汐諾一句“科學”又“驚悚”的提醒,暫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。只有奈奈媽媽不明所以地從廚房探出頭:“大家怎麼了?快過來吃早飯呀,要涼了哦!”
指環帶來的熱血、恐懼或鬥志,似乎都被“睡眠窒息風險”這個過於現實的提醒給堵了回去。綱吉看著脖子上的大空指環,表情更加複雜了——現在這不只是繼承權的象徵,還是潛在的“睡眠殺手”?
Reborn合上列恩變成的筆記本,清脆的“啪”一聲打破了寂靜。
“看來,除了戰鬥訓練,”他黑漆漆的眼睛掃過走廊上四個戴著指環的少年,最後在沢田家光身上微妙地停留了一瞬,聲音平靜無波,“還需要增加一些……如何在任何情況下保障自身基礎安全的常識課程了。阿綱,還有你們,早飯結束後開始。”
綱吉/了平/獄寺/山本:“……”
汐諾默默地退回房間,關上門,決定在早餐的終極混亂開始前,再爭取幾分鐘寶貴的寧靜。她幾乎可以預見,今天的沢田家,註定又是在雞飛狗跳、指環疑惑、訓練威脅的無比“充實”的一天。
早飯過後,沢田宅短暫的寧靜被Reborn一句冰冷的“訓練開始”徹底打破。
院子裡瞬間變成了超現實訓練場。頭上燃著死氣之炎、表情視死如歸的沢田綱吉,被命令去徒手攀爬後山那面近乎垂直的懸崖,哀嚎聲在山谷間迴盪。山本武說要回家找他那位劍術家老爸,要進行“父子間的深入交流”。屜川了平被從天而降的可樂尼洛揪住,開始了“極限!極限!”的體能特訓。獄寺隼人則抱著一堆□□,一頭扎進了後山的樹林,很快那邊就傳來了“ The end of……”的連綿悶響。
汐諾靠在門廊柱子上,看著這群被迫或自願燃起鬥志的夥伴,心情複雜。一方面覺得他們為了變強而努力的樣子很耀眼,另一方面又深深感到這個世界的畫風越發詭譎。她無聲地嘆了口氣,有種格格不入的旁觀者之感。
“沒時間給你在這裡嘆氣。”
冰冷稚嫩的聲音在腳邊響起。汐諾低頭,對上了Reborn那雙黝黑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睛。
“你也要訓練。”
“我?”汐諾指著自己的鼻子,一臉錯愕,“我訓練什麼啊?我又不是彭格列的人,也沒有指環……”她只是想在這個魔幻的家裡安穩寄住,順便看著點她那不讓人省心的竹馬而已啊!
“正因為你不是,所以才更需要。” Reborn跳上旁邊的石墩,與她平視,語氣不容置疑,“在這個漩渦裡,沒有自保能力就是最大的累贅和弱點。你想成為沢田綱吉的弱點嗎?”
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汐諾的軟肋。她不想。尤其是經歷了昨天斯庫瓦羅的襲擊後,那種無力感和拖累別人的感覺,她不想再體驗。
於是,在Reborn的安排下,汐諾開始了尋找“適合武器”的奇幻之旅。
訓練場設在後山一塊僻靜的空地。當汐諾被帶到一排閃著冷冽金屬光澤的手槍前時,她還有些發懵。不遠處,剛剛從懸崖上滑下來、灰頭土臉只爬了五分之一的沢田綱吉,也拖著疲憊的身體湊過來觀戰,眼裡充滿好奇和鼓勵。
“拿起它,感受重量,然後,瞄準。”Reborn的指令簡潔到近乎苛刻。
汐諾深吸一口氣,模仿著電影裡的樣子,有些笨拙但還算標準地握槍、舉臂、瞄準遠處的固定靶。陽光有些刺眼,她眯起一隻眼睛,扣動扳機——
砰!
後坐力讓她手腕微微一震,但遠處的靶心,赫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彈孔!十環!
Reborn眉梢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。 “後退十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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