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捆柴。”一個沙啞的聲音直接響起。
“哦?”天色雖暗,但是勉強可以看到是一個乾瘦男子,地上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是一隻野豬,血流如注,應是才斷氣。
大黃狗時而對著野豬叫上幾聲,時而對著男子狂吠不止,聲音在山間悠然迴盪。
“這你要換多少柴?”張老頭出門賣柴的時候,也換過一些米油之類,但是卻從未換過野豬!
“我自己拿。”乾瘦男子走上前去,單手拎起一捆柴,然後想了一下又順手拿起擺在地上的一個凳子。
“夠不夠?”男子走到張老頭和心安身側,試探著問道。
“什麼夠不夠?”張老頭見他拿了一個凳子一捆柴,還問夠不夠,立刻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這野豬他雖然沒賣過,但是幾兩銀子肯定值,而他的這柴,幾車也賣不到這個價。
這讓他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不速之客,不知對方究竟是什麼意圖。
但是下一刻,乾瘦男子卻說:
“用這野豬換你柴和凳子,夠不夠?”
“一個野豬尾巴就夠了。”張老頭看著那兩百多斤的野豬,然後轉身朝廚房去拿菜刀,準備砍個尾巴。
看著張老頭走進廚房,乾瘦男子先看了看還在不停狂叫的大黃狗,然後又看了看手中還抓著兩根木枝的心安,他將凳子和木柴一放,伸手摸了摸他的頭:
“叫什麼?”
“心安。”心安輕聲回答。
“好名字!”男子聽到這個名字,竟然很是開心,又看了幾眼,這才輕輕拍拍他的頭,說道:
“走了。”
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歡喜。
說完他將凳子拎起,一手拎柴一手拿著凳子轉身而去,一身黑衣沒入影影綽綽的山林之中,轉眼消失不見。
“人呢?”才從廚房走出的張老頭拎著刀,卻已經不見人影,轉身問心安。
“走了。”心安一指山上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!”張老頭聞聲一愣,心中更是奇怪。
用一隻大野豬換一捆十幾斤的柴和一個凳子,這人是怎麼想的!?還是有什麼企圖?
張老頭一番思量,卻依舊沒有一絲頭緒,只得不再想這個問題,扭頭望向野豬。
這麼大一隻野豬肯定吃不完,若將其送到村中賣掉,倒是一筆不菲的收入。
張老頭思量著走到野豬前,仔細一番檢視,看到喉嚨插著一隻斷箭。
使勁將其拔出,然後看著這麼大的野豬,竟然有些犯愁。
一番思量,決定將其分割一下,不然都抬不進屋裡。
”!來出端盆火把,安心“
”!豬殺,火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