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已是一年之後。
因為此人每次所換東西價值極低,根本不足以換那獵物。
對此張老頭很是不解,然後心生警覺。
一度認為此人是逃到深山躲避追捕的殺人重犯,因為不敢白頭去集市買東西,只能晚上偷偷來換點生活必須品。
所以每次這神秘獵人出現時,他都打起十二分的警剔,還把柴刀偷偷藏在腰間。
但是此人性格耿直,每次來了扔下東西就走,或者看到小心安在,就說幾句關心的話,還真不象什麼江洋大盜。
後來張老頭看他彷彿很是喜歡心安,他又猜測此人是不是專門拐賣小孩的人販子,可心安雖然生的可愛,但是那一大塊那麼明顯的胎記,便是賣到天涯海角,也能一眼認出。
若真是人販子,也不會打這樣小孩的主意。
而且張老頭也能從他的言談舉止中感應到對方應是俠義之輩,看到自己老弱,這才隨手幫扶一下。
有了此人的幫助,張老頭的日子變得舒心許多。
以前每日辛辛苦苦砍一天柴,不過賣個幾十文,做的筐籃之類在村裡根本賣不動,只能等過往商船有人下來歇息,碰巧賣上兩個,所以他的生活很是拮据。
到眼下竟然已經存了七八兩銀子!
這放在以前,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!
有了銀子,張老頭重提了幾次讓心安去學堂的事情,但心安連哭帶鬧怎麼也不願去,如此只得作罷。
想到這銀子的來路,張老頭又萌生了另外一個念頭:
既然學文不願,不如學點武藝!
一可防身,二可參軍,三能當個獵人!
這個神秘人箭術驚人,只要能學的一點皮毛,以後也是衣食無憂!
因為從他每次留下來的獵物傷口看,大到幾百斤的野豬,小到幾斤的野雞,天上飛的鳥,地上跑的兔,都是一箭封喉!
若是能讓心安跟他學習這箭術,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娶不上媳婦了。
心安當年抱回來時,全身烏紫色,冷熱交替,直到一年後冷熱之病才終於痊癒,但身上紫印卻如烏雲般久久不散。
又過三四年,紫印漸漸消散,卻還是留了一大塊紫斑在臉上。
這個紫斑,讓張老頭很擔心他以後也如自己一般找不到媳婦!
如果心安能學得驚人箭術,那這個印記就不算是太大的問題!
而且此人對心安很是關心,若讓心安去拜師學藝,想來他應該不會拒絕。
一番思量,他將這個想法告訴了心安。
心安一聽,自然是歡喜跳躍。
自從這個獵人叔叔出現之後,他已經讓爹爹給他做了十幾把玩具弓,時常練習翫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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