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伯父。”心安見他招呼彎腰行禮。
“你這背上怎麼回事?”王員外看見心安背後插著一支箭,開口問道。
“山匪也圍攻了我家,我中了兩箭。”心安如實回答。
“啊!那半山腰的火也是他們放的?”旁邊吳郎中聞聲也是一驚,然後問道。
“嗯。”心安點頭。
“去了幾個山匪?”吳郎中再問。
“不知道,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十人。”心安回答。
“什麼?!”吳郎中幾乎不敢相信心安能從這麼多山匪的手中逃出來。
“快給賢侄治傷,我這脈就不用浪費時間了。”王員外抽回手臂,使勁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你能在百餘山匪手下逃出,也是命大!”吳郎中走到心安身前,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,試探著問:“老張怎麼樣?”
“爹爹還好,就是在大火中待的太久,一直咳嗽。”心安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吳郎中看著箭傷,先拿出幾個藥瓶和紗布放在桌上,然後以手按住傷口周圍,慢慢朝中間用力,另一隻手則抓著箭柄沿著箭入方向垂直一拔!
“嘶~”心安被他一按,頓時滿頭大汗,再被這一拔,更是倒抽一口冷氣。
拔了箭,吳郎中觀察了一下箭頭,又看了一下傷口流出的血色鮮紅。
“箭頭應該沒有抹毒藥。”他說著拿起一個酒瓶,將一股燒酒澆在傷口處!
“啊——”即便心安異於常人,也被這烈酒澆得一聲慘叫!
清洗完傷口,吳郎中拿起另個藥瓶,將其中白色粉末撒在傷口上。
一手以紗布按壓,再繞過肩膀,綁紮起來。
處理好這支箭,他又檢查了另一處傷口,卻見那個傷口撕裂翻開,彷如嬰兒撅起的嘴一般,不禁暗暗搖頭。
他連忙拿起燒酒又一番操作,疼得心安齜牙咧嘴。
做完一切,心安抹去頭上冷汗,這才開口確認:
“清瑤被抓走了?”
“嗯。”王員外空洞的眼神這才回過神來,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他們抓了多少人?”心安再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,兩位夫人,錦輝清瑤,還有幾個丫鬟。”王員外茫然的回答。
院子裡村民還在搬運著屍體,有些人還在等待他去確定身份,但是他卻不願意去面對那些屍體。
“血龍嶺在哪?”心安問道。
“血龍嶺,距離我們這有三百里路,若從山裡走,沒有三四天到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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