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絕境之中,看著近在咫尺的恐怖火蛇扭曲舞動,心安再次想到師傅交代的話語。
“要冷靜!”
“一個真正的神射手,力量和目力只能提高箭術的下限,而上限則需要一顆冷靜的心!”
“不論你面對怎樣的困境,什麼樣的危局,你都要沉下心來,這樣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!”
雖然師傅從未教過這火海絕境的破局之法,但是那一句句看似普通的話裡,卻彷彿隱藏著真正的大智慧。
心安看著吞吐的火苗,呼吸雖然越來越急促,心卻越來越冷,眼神也越來越平靜!
“火焰雖強,但是火油未到之處,卻根本燃燒不起來,畢竟腳下是青石,這房子也是以青石壘砌,屋頂是瓦,唯有房梁是木頭。
除非房梁燒盡,屋頂坍塌,眼下這一時半會倒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心安思量著,將屋內的易燃之物全部朝另一側扔去,然後在面前清理出一片空地,如此倒也暫解了燃眉之急。
下一步是考慮如何求生!?
帶著爹爹逃出去,基本上是毫無可能。
屋外有多少弓箭手他雖然不知道,但是看著那幾波密密麻麻的箭雨,至少有五十人往上,甚至百人也有可能。
自己獨自逃出或許還有可能,但是又怎麼能扔下爹爹苟活?
除非將敵人擊退,否則房梁倒塌之刻,就是兩人葬身火海之時。
那便只有第三條路:反擊!
但是以一己之力將近百弓箭手擊退,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卻不亞於登天。
可眼下並無別的路可以選!
熊熊烈火的映照之下,心安臉色越來越白,臉頰上那塊如桃花似蝴蝶的印記也越來越紅。
就在此時,張老頭卻突然開口:
“心安,你沒事吧!”
“爹爹我沒事。”心安不知他為何有此一問。
“你的身子怎麼變的這麼涼!”張老頭被心安護著,剛才已經被恐怖高溫炙烤的快要昏厥過去,但是不知為何突然四周又變得涼了許多,他一抓心安的手,卻彷如握著冰塊一般刺骨咂人。
這感覺,讓他瞬間想起十幾年前第一次在半月灣抱起心安的情景。
“涼?”心安有些不解。
這危急關頭體內的大嶽訣自然全力運轉,只感覺體內悄然生出一股涼意,讓他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。
此刻聽爹爹一說,這才發現體內的那股氣息已經帶了寒意。
“這是什麼情況?”心安頓時生出幾分疑惑。
先前在暴雨中行走,被冷雨寒風打溼身體,他施展大嶽訣生成一股暖流。眼下在烈火中,這氣息竟然又變成了一縷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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