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猴子正在心中盤算著復仇大計,突然眼前一花,棧道上多了一個人影。
這人影彷彿憑空出現在棧道之上,又彷彿本就在這裡等候多時。
“什麼人!”白猴子一聲喝問!
“三當家,不不,大當家!別來無恙啊!”一個熟悉的聲音響在白猴子耳畔。
聲音不大,卻如驚雷!
“不可能!”白猴子一聲驚呼,臉色騰然一變!
藉著山頂的沖天火光,模模糊糊看清了來者,不是旁人,正是那被自己用暴雨梨花針射成刺蝟的穿山甲!
“我這梨花針上抹有劇毒,你被打中必死無疑!”
“我一直守在洞口,你也根本逃不出來,更不可能比我還快!”白猴子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我必死無疑,那我怎麼會在這?”穿山甲全身皆是那銀針,彷彿毛髮一般輕輕顫動著,臉上表情也是皮笑肉不笑異常詭異,彷如鬼物。
“嗖嗖——!”身後五六個山匪搭弓就射。
“噗噗...”長箭如擊敗革,結結實實的釘在穿山甲的身上頭上。
但是這穿山甲卻一動不動,彷如是一個稻草人,又彷彿是一具殭屍,任由眾山匪不停攻擊。
直到眾山匪帶的弓箭盡數射完,穿山甲還沒有倒下,反而慢慢伸出手將眼窩裡的那支箭猛然拔出,卻不想被箭簇的倒鉤把眼珠都帶了出來...
穿山甲彷彿沒有任何知覺,他將箭連眼珠都扔向懸崖之下,又繼續拔著身上的箭,嘴裡慢慢開口:
“你們自己跳,還是我幫你們?”
“妖怪!”
“鬼啊!”一眾山匪被這一幕駭得頭皮發麻,背後汗毛盡數豎起,然後朝後狂奔而逃。
但才跑幾步,就有一股狂風颳起,十幾人在這懸空棧道之上本就顫顫巍巍,再被狂風一裹,頓時重心不穩一頭摔下山崖!
“啊——”接連慘叫從萬丈懸崖響起,然後在空谷中迴盪!
“饒命啊!饒命啊!”白猴子卻沒有跑,不是不想跑,主要是這棧道太窄,後路被眾山匪堵住了,而他也早已被嚇得雙腿發軟。
“你把我射成這樣,我豈能饒你?”穿山甲嘿嘿冷笑,然後看著他繼續說道,
“這樣,我數到三,你要是能跑出這個棧道,我就留你一條狗命!”
聽到這話,白猴子轉身就跑,遇到窄道雙手直接趴在棧道上向前猛然一撲,彷如一隻猴子,又似一隻大貓!
這身輕功竟然很是迅捷,不過轉眼之間就過了棧道的大半路程,而穿山甲彷彿怔住了,連一聲都沒喊出,如此看來倒也極有希望!
就在此時,穿山甲緩緩開口:“三!”
伴著這個字出口,一陣風起。
“啊!”白猴子被一股山風高高捲起,然後彷如一隻落水野獸不停在半空中翻騰尖叫著,再猛然一墜摔落在萬丈深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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