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心安臉色隨之一怔。
當年神箭師傅也說過類似教導,如此才有了後來的黑風嶺和赤血嶺兩次剿匪血戰。
但眼下兩位師傅先前明明說是魔猿闖山,此番卻不知為何改口說是嫁禍之計!
“山中這若有若無的魔猿氣息,清晰的腳印爪印,無一不在告訴我們這次是魔猿闖山,偷盜靈果。但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,是對方想讓我們看到的。隱藏在這些迷霧之下的真相是:有人帶魔猿闖山,偷了我們的果子!”瘋道人眼神微冷,輕輕說道。
“師傅,你剛才不是說沒有其它氣息嗎,怎麼斷定是嫁禍之計?”心安再問。
“腳印,氣息都沒有問題,唯一有問題的是這爪印!”瘋道人一指那洞府門口的幾道爪印,幾乎將半個洞府都抓塌了。
“這有什麼問題?難道不是魔猿的爪印?”心安卻不明白。
“是魔猿爪印不錯,錯的是位置!”癲道人補充道。
“位置?”心安更不明白。
“嗯。魔猿尋靈果氣息而來,自然是為了偷吃靈果,山中被其踩踏也是正常。但是兩位師父的兩個洞府分別在兩座山峰之上,那魔猿不論是從哪個方向進來,斷然不會同時經過兩處洞府。”
“而且這兩座洞府裡面也沒有能吸引它的東西,魔猿又怎麼會多此一舉各抓一爪!”瘋道人緩緩說道。
“這群兔崽子控制魔猿破了陣法,偷得靈果,心中依舊帶了氣,又驅使魔猿毀我二人洞府!嘿嘿~若非這兩爪,我們還真以為是憾地魔猿闖山。”癲道人也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!”心安抬頭看向兩位師傅的洞府,左右一望,確實如師傅所言,這洞府一左一右分列兩峰,又處在半山腰上,除非是故意毀壞,否則不會這般巧合!
“可猜到是什麼人做的?”瘋道人問。
“嘿嘿~你我得罪的人不少,但是敢鬧出這麼大動靜的,無非是那兩家。”
“天淨宗,神火宗。”
“神火宗,那年你去他們的宗門偷過一次東西,那牛鼻子老道一直懷恨在心。天淨宗的峰主幾年前派人來換夢澤果,被我們倆狠狠敲了一筆,那幾個小鬼的臉色我可一直記得。別的宗門就是想來,也沒有這個膽子!”癲道人掐指一算,彷彿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天淨宗有位長老的靈獸就是這憾地魔猿,只是聽說才六階,想來這些年應該有所突破。”癲道人再道。
“而且這夢澤果周圍我們還另外佈置了一道遮掩氣息的陣法,即便是憾地魔猿有溝通山河的神通,在兩道陣法的雙重隔絕之下,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找到此地。”
“這麼巧的事情便只有一個可能,就是對方知道這夢澤果的成熟時間,而且還發現我們離了山,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,他們豈能放過!”癲道人接著說道。
“嘿嘿~和我想的一樣!”瘋道人聞聲也是咧嘴一笑。
“師傅,那我們該怎麼辦?到那天淨宗把東西要回來?”心安說道。
“哈哈~傻孩子!若是你兩位師傅真是天下無敵,那自然是直接打上山門,不過若真是天下無敵,他們也不敢來這撒野了!”癲道人卻哈哈一笑。
“這件事定然是得了那幾個老傢伙的默許,他們的弟子才敢這般放肆。一可偷靈果,二可找回顏面,正好一舉兩得!”
“若不是那弟子為了洩憤,在你我洞府各抓了這一爪,此事就算有些懷疑卻沒有證據,眼下卻是八九不離十了!”瘋道人說。
“去要,肯定沒人會承認,畢竟沒有一點證據。他們既然敢來,自然就做好了一切準備。”癲道人接著說。
“光有看破迷局的眼睛不行,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,只能隱忍,等待機會。”瘋道人說著一拍心安肩膀,“小輩們的事,自然是小輩們解決。徒兒,這個仇留給你來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