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安一夜之間,連滅三座山寨,已經是天色微明,他又馬不停蹄朝另外幾處山寨而去。
如此這般,一日一夜三山四嶺盡數覆滅,加上以前被其剿滅的黑風嶺和血龍嶺,這三山六嶺竟全部在心安的手下灰飛煙滅!
心安此刻已經來到新安江上,正在江心一座小島上空盤旋。
島上水匪喝酒吃肉呼聲震天,旁邊幾條小船正在江邊攔截一條條船隻收取過路費,心安單手一揮,三顆雷珠瞬間飛臨寨子上空,正要再施神通將這水寨摧毀,突然天空一亮,顯出三道光芒。
“嗖——”光芒如驚鴻一般射來,然後一斂直接顯出一女三男四個人影。
女子腳踏月輪,神情冷漠,眉宇間帶了一縷清冽寒意。
三個男子腳踏飛劍,才顯出身影,就齊聲爆喝:
“敢在玄月宗的地盤撒野,報上名來!”
看到幾位不速之客,心安單手一招,半空中的雷珠悄然飛回,然後在身周盤旋。
細細一番感應四人,居中女子金丹初期境,另外三人都是築基後期,流雲飛袖上皆有月印,正是玄月宗的弟子。
“原來是玄月宗的道友。”心安自然明白六大宗門的實力,不敢輕易得罪,拱手見禮。
“誰和你是道友!?”
“無回山,大苦山,小西天...諸多山寨數千條人命是不是你所為?”男子冷聲質問。
便是菩薩心性,幾人咄咄逼人的神情也讓心安起了怒火,但是對方人多勢眾,又有強大宗門做靠山,心安忍住怒意緩緩開口:
“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,算不得人命!”
雖然並未承認,但是這語氣似乎已經說明一切。
“幾千條人命說的這般輕巧,果然是邪魔之輩!”三個男子單手一揮,
“咻——”三柄飛劍,如游魚一般激射而出,瞬間出現在心安四周。
“報上來歷,然後束手就擒,隨我去玄月宗領罪,否則格殺勿論!”領頭女子終於開口說話,語氣清脆,帶著一絲寒霜之意,令人聞之心生顫慄。
心安帶了斗笠就是為了遮掩氣息,怎麼願意報上來歷,再看著幾人大義凜然的神情,彷如自己真是邪魔之輩,心中更添怒火。
但一番思量,卻不敢輕易出手,畢竟這女子與自己境界相仿,而且氣息還在自己之上,應該進階金丹許久。
自己才入金丹境,諸多神通都未學會,現在用的幾種術法都是築基期修煉的下階神通,再加上對面人多勢眾,若是貿然為敵,恐怕不是對手。
心安一番思量,將心中怒氣漸漸掩去,拱手道:
“在下一介散修,路過此地聽聞這片村莊居民受水匪流寇之擾,受託前來懲戒一番,既然幾位阻止,在下這就離開!”心安說著就要走。
但三柄飛劍一陣閃爍,直接化成了一道十幾丈寬的斑斕陣幕,將心安包裹其中。
“哼!想逃!玄月宗的地盤豈是你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的!”一個男子朗聲呵斥。
“我數三聲,報上名來,否則你人頭不保!”冷豔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心安,臉色越發的難看,彷彿蒙上了一層寒霜。
“不過是無名散修,不勞幾位惦記!”心安單手一指,三顆雷珠一陣閃耀,三道雷電直接劈向三柄飛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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