虹橋閃爍,光幕震顫,獨角巨犀在怒吼聲中,全身飛速漲大,頭頂巨角彷如攻城之矛,一下接一下的撞擊著陣幕。黑蝠雙翅狂扇,噴出一道道黑光,其餘妖獸亦拼盡全力,有焰火,有雷光,諸多攻擊如暴雨接連落下,轟得光幕上金光忽明忽暗。
可即便在眾妖的接連衝擊之下,陣幕卻依舊堅韌,如此看來想要破開此陣,恐怕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。
就在此時,雪山之巔,隱約傳來一陣低沉吟誦:
“幻海疊浪定乾坤,混元真水破天門。”
吟誦聲漸強,雪山之巔湧出一股湛藍靈力,瞬間化作大片水幕,彷如一朵巨大的雲彩,悄然將虹橋陣幕覆蓋。
水幕遮天蔽日,不但將虹橋籠罩,更是將周圍十幾妖獸也盡數遮掩其中。
伴著水幕形成,一顆顆拳頭大小的湛藍水珠如星辰般閃爍而出,然後從雲層中轟然墜落。
彷如冰雹一般,對著虹橋砸去!
“轟隆隆!”一陣密集爆響!
水珠擊中光幕,金光驟然爆發,水珠隨之炸開彷彿一道河流四散橫流。
那原本堅不可摧的斑斕大陣,在這一顆顆湛藍水珠的轟擊下,終於發出劇烈的顫抖。
十幾只妖獸也在獨角巨犀的帶領下狂吼不止,咆哮著對虹橋光幕接連衝去。
嘶吼聲,伴著水彈爆炸聲,瞬間在整片盆地中迴盪開來。
虹橋光幕在水珠和妖獸的雙重衝擊下,金光漸弱,裂縫隱現。
如此約有一炷香的功夫,光幕終於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攻擊,開始發出劇烈的顫抖,光幕上的裂紋彷如蜘蛛網已經蔓延開來。
“轟隆!”一聲震天響動!
金光驟然崩散,虹橋光幕轟然碎裂,妖獸們嘶吼著在原地盤旋,卻彷彿在等待著命令。
雪山之巔,低沉吟誦聲戛然而止,湛藍靈力也隨之緩緩消散,水幕如潮水般悄然退去。
只見一位寬袖大袍,卻瘦骨嶙峋的乾瘦老者緩緩現身,他目光深邃,看著地面那道彷如眼睛一般的狹長裂縫,旁邊則顯出了一個圓圓滾滾的胖道人,一胖一瘦兩人並肩而立。
“現在就破了這道陣法,未免有些早了吧。萬一那幾宗的人再來修復此陣,到時候豈不是還要再破一次?”瘋道人看著原地盤旋的一眾妖獸,緩緩開口。
“不早不早。假如等到蝕骨洞開啟前再破此陣,那我們的意圖就太過明顯,對方肯定能猜出幾分,到時候肯定會派人前來檢視。現在破陣,反倒是最合適。”
“而且修復此陣需要六宗的長老親至,他們現在忙得焦頭爛額,哪裡還有閒功夫來管這個遺棄之地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虛穀道友定然能猜到是我們的手筆,所以他們九耀宗肯定不會再來修復這道陣法。”癲道人卻淡淡一笑。
“嘿嘿,言之有理。”瘋道人看著那些妖獸,連連點頭。
另一邊癲道人則祭出一個玉瓶,對著那裂縫處猛然一吸。
“咻~”天地間的水靈氣轟然湧入玉瓶,瓶身隨之泛起一層幽藍光澤。
良久之後,先前施法殘留的水靈氣已經無影無蹤,他才將玉瓶一收,再單手一揮,十幾只妖獸頓時各展神通,有的噴出一團火光,有的射出一道道寒冰,有的則放出一道道雷電,炸得這片區域靈氣混亂不堪。
見他做完一切,瘋道人則雙手一招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