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耳朵聾了?我說今晚留下來,你不會以為我讓你留在我身邊就只是說說而已吧。」
賀汀州語氣理所當然,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,「留下來就要做到隨叫隨到,我要你二十四小時,都在我視線範圍內。」
喬綰指尖猛地攥緊,晚上留在下來意味著什麼,她心裡再清楚不過。
「賀汀州。。。。。。」她聲音發澀,猛地嚥了口唾沫才說出後面的話,
「只是留在你身邊贖罪,不代表就要。。。。。。」
她的話只說了一半,實在難以啟齒,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。
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想到從前。
那時候他顧忌她年紀小,始終守著分寸,並未越雷池半步,最多也只是擁抱親吻。
賀汀州站在她面前,暮色落在他輪廓鋒利的側臉上,辨不清喜怒。
「是你自己答應留在我身邊的。」他語調平淡,聽不出情緒,「喬綰,不要試圖跟我討價還價。」
喬綰閉了閉眼睛,正要應聲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再次尖銳地炸響起來。
這通電話就像救命符一樣,緩解了她此刻的窘境。
她拿出電話的同時劃開接聽鍵。
手機剛放在耳側,那頭便傳來母親焦急萬分的聲音。
「綰綰,快回來,你弟弟出事了。。。。。。啊!」
隨著母親一聲短促的驚叫,電話驟然掉線。
聽筒裡只剩單調冰冷的忙音。
方才母親那句『出事』兩個字像一記重錘,錘得喬綰心慌意亂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立刻回撥母親的號碼,可卻始終無人接聽。
喬綰下意識轉身往外跑。
見她要走,賀汀州眸光一沉,手臂瞬間橫在她面前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驟然收緊,「喬綰,你剛剛答應我的。」
短短一句話,壓得喬綰心口發悶。
她被他攔得動彈不得,手裡的手機還停留在撥號介面。
「賀汀州,我真的有急事!」
賀汀州低頭凝視著喬綰,此時的她滿臉急色,眼底翻湧著不安。
僵持片刻,賀汀州緩緩鬆開手,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「好,我再信你一次,你要是敢騙。。。。。。」
得到允許,喬綰幾乎是立刻轉身,甚至都來不及聽完賀汀州後面的話。
門被她匆匆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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