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經常出任務嗎?”蘇暖忍不住問。
陸承洲夾菜的動作頓了頓,“職責所在。”
蘇暖欲言又止,怕自己又說錯話,轉而說起瑜伽館的事。
陸承洲聽得很認真,偶爾提問:“針對PTSD的瑜伽療法,有科學依據嗎?”
“有的。”蘇暖眼睛亮起來,“呼吸調控可以平衡自主神經系統,體式練習能幫助身體釋放儲存的創傷記憶。我在研究生論文裡專門研究過這個,這幾天也在做放鬆練習,努力療愈自己……”
她說到專業領域時,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陸承洲靜靜聽著,目光落在她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,唇角也抑制不住上揚。
“說太多了。”蘇暖不好意思地停下,“挺枯燥的。”
陸承洲搖頭,不忘給她夾菜,“很有價值。如果我早點接受這樣的心理干預,或許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蘇暖懂了。
“吃完飯,我們一起做放鬆練習吧?”
“好。”他有些期待地點頭。
飯後,依舊是陸承洲洗碗,蘇暖擦桌子。
配合漸漸默契,彷彿像己經這樣生活了很久。
這時,門鈴突然響了。
兩人同時愣住。
陸承洲這裡的訪客少之又少,除了霍恬恬這個意外,以及韓東兩口子,幾乎約等於零,更別說這大晚上……
蘇暖沒去開門,反而下意識衝到他身邊。
“都怪我,肯定是接待霍恬恬,暴露了住址……”
他忙護著她的肩,安撫拍了拍,“別怕,也可能是戰友。”
蘇暖不是怕,而是因為連累陸承洲而愧疚叢生。
“我真不該住在這裡的,明天一早我就搬走。”
大半夜被砸門、被辱罵,甚至往房間裡潑糞的、扔垃圾的事,她己經見怪不怪。
陸承洲過去開門,蘇暖緊繃著身子跟著他,壓著聲音說,“陸承洲,如果有人潑髒水,我擋在前面,這是衝我來的……”
陸承洲氣結,這個節骨眼,她竟還是分得如此清楚?!
“你是老百姓,我是兵,我用得著你來保護我?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準搬走!”
他大手擰動門把手,門開了……
門外站著的不是戰友,也不是惡毒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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