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看著他如此招搖,額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。
“東方時珩!你有病吧?生怕人家注意不到你!”
東方時珩聞言,桃花眼一彎,笑意從眼底漾開,帶著毫不掩飾的恣意與得意。
他一到近前就低頭湊近她耳邊,戲謔地低聲回應:“我可是東方實業的少爺。我有這個資本招搖。”
他目光掃過她身後的病房門,笑意淬了冰,“聽說陸承洲住院,我可是……恨不能敲鑼打鼓呢,特意打扮得讓他比不過,給你撐場面。”
蘇暖避諱地後退。
他頓時惱了,不容分說地一把將她摟進懷裡!
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和熾熱思念的擁抱,力道大得讓蘇暖猝不及防,整個身體撞進他帶著清冽冷香的懷抱。
“暖暖,” 他將臉埋在她頸側的髮間,深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陡然變得低沉、纏綿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我好想你……自從下飛機見你那一次,我真恨不能,天天都能這樣見到你……”
“東方時珩!你放開!” 蘇暖又驚又怒,用力掙扎。這混蛋,發什麼瘋?!
東方時珩卻彷彿沒聽見,常年遊走於生死邊緣、掌控殺伐所養成的偏執與不容忤逆的習性瞬間佔了上風。
他非但不鬆手,反而就著這個姿勢,一隻手仍攬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卻猛地捧住了她的臉!指尖帶著薄繭,力道有些重,迫使她微微仰頭。
下一秒,在蘇暖震驚瞪大的眼眸中,他低下頭,溫熱的、帶著不容抗拒力度的唇,重重地印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!
不是一個輕柔的禮節性親吻,而是一個充滿了宣告、挑釁與深刻眷戀的烙印。
“你——!”
蘇暖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用盡全力將他徹底推開,踉蹌後退兩步,手背狠狠擦拭著額頭被他吻過的地方,彷彿要擦掉什麼髒東西。
她下意識緊張地瞥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,心跳如擂鼓,壓低的聲音裡滿是驚怒:“東方時珩!你瘋了?!這是醫院!你注意點影響!”
東方時珩被她推得微微後退一步,站穩,看著她驚慌擦拭額頭的動作和那雙燃著怒火、卻依舊清澈動人的眼眸,非但不惱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愉悅又帶著幾分邪氣。
他抬手,慢條斯理地扶了扶並無歪斜的眼鏡,金鍊輕晃,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瞟向病房門上的玻璃窗,那裡映出模糊的人影。
他輕笑,帶著洞悉一切的惡意與玩味,“看你這做賊心虛的小模樣……裡面那位,怕是還不知道我的存在吧?”
見他似乎有要推門進去的意圖,蘇暖心頭一緊,想也沒想,一個箭步擋在病房門前,纖細的手臂張開,像一隻護崽的母豹,眼神警惕:“你別進去!他好不容易睡著,需要休息!”
東方時珩挑了挑眉,從善如流地停下腳步,打了個手勢。
他那些英俊得不像話的助理和保鏢立刻上前,將手中提著的、包裝異常精美華貴的各式禮盒,悄無聲息地堆放在病房門口的地上,很快壘起一小座“禮品山”。
蘇暖看著這堆東西,又看看東方時珩那張在廊燈下美得妖異、卻寫滿“不懷好意”的臉,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“東西我收了,地址發我,你趕緊帶人走,別在這杵著招搖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