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洲扛著她,步伐沉穩有力地穿過客廳,經過走廊,一腳踢開臥室的門。
他沒有把她摔到床上,而是將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,讓她穩穩地坐在他的臂彎裡。
她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子,卻正好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。
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,蘇暖太熟悉了。
是熱戀,是怒火,是那種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、刻進靈魂裡的、深沉到近乎偏執的佔有慾。
溫熱的水從頭頂灑下來,打溼了她的長髮,洇溼了他的衣裳。
霧氣氤氳,磨砂玻璃門合上,將整個世界隔在外面。
她身上的白色仙女裙,被水澆得透透的,布料貼在身上,曲線畢露。
他沒有急著動,只是安靜欣賞著她忐忑喘息又清豔絕俗的模樣,手臂環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她有些生氣,用力推開他,“陸承洲,你又不信任我!”
陸承洲踉蹌了兩步,目光愈發危險,“暖暖,你竟然又推我?!”
“是你不講道理亂吃飛醋!”
“我就是看不了你和別的男人離那麼近,更看不了你關心別人!以後出來玩,不帶那倆礙眼的人。”
“陸承洲,你瘋了!兄弟姐妹的醋你也吃?”
“是有點瘋!遇到你,就無可救藥了!”
他首接將她勾進懷裡,狠狠地吻她……
她能感受到他每一下有力的心跳,像一面鼓,隔著皮肉敲著她的身體。
她慌得要推他,卻只是徒勞。
她仰起頭,從霧氣裡看向他。
他的眼睛裡有一團火,洶湧澎湃……
蘇暖的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,身上溼噠噠的裙子被他扔飛……
他的動作有點重,透著一股殺伐之氣,卻反而惹得她瘋狂沉溺。
她忍不住震驚於他罕見的狂野,卻又無法自拔地回應他。
她這才明白,他以前有多麼溫柔克制。
以前,他對她竟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。
現在,倒像是徹底展露了本性——不裝了!
許久之後,天都快亮了。
他頭髮還在滴水,溫熱的水珠沿著脖頸往下滑,滾過壁壘分明的胸肌和腹肌,滴入腰間鬆垮的浴巾裡,精壯的肩背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緊實的色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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