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群備受煎熬的隊長邊緣,市丸銀的情況同樣糟糕。
他平時那張怎麼打都不掉色的假笑臉,這會兒已經徹底僵在了麵皮上。
豆大的冷汗順著他臉頰滑落,市丸銀甚至連抬手去擦一下汗的舉動都不敢做。
他盯著辰那張漫不經心的臉,後背早已溼透了一大片,雙手也在袖子裡忍不住地發抖。
大意了,這波真的兜不住了。
他跟著藍染隊長潛伏了一百年,把屍魂界上上下下算計了個遍,自認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可誰能想到,半路殺出這麼個超出常識極限的黑髮男人。
這人就站在那裡拔個刀,就能把護廷十三隊的最強戰力們跟按蟲子一樣壓在地板上摩擦。
所謂的死神與虛的界限突破,在這個男人展示的絕對力量面前,簡直就像個不入流的兒童把戲。
市丸銀腦子轉得飛快。
原本天衣無縫的計劃徹底亂套了。
如果還按照之前設定的步驟,慢吞吞地引導一切,等那個大魔王一刀劈下來,大家都得排隊去見靈王。
必須立刻通知藍染隊長。
再拖下去,別說拿崩玉成神了,連跑路都成問題。
市丸銀嚥了一口唾沫,趁著辰那兩個實體化的雙生劍靈正盯著山本老頭嘲笑的功夫,果斷做出了決定。
他將自己的靈壓收斂到最低,連呼吸的頻率都降到了若有若無的程度。
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正面那個無敵的男人身上,市丸銀一點點挪動腳步,轉過身去。
他毫不猶豫地往後方退離,連神槍都老老實實地掛在腰間,絲毫不敢顯露出一點攻擊意圖。
只要能脫離這個恐怖男人的感知範圍,就能使用瞬步趕緊開溜。
市丸銀動作極快,頭也不回地跑出了處刑高臺的範圍,直接扎進了後方的建築群裡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與此同時。
在瀞靈廷另一處遠離雙殛的偏僻街道上,日番谷冬獅郎正皺著眉頭快步前行。
他的一頭銀色刺蝟頭隨著急促的步伐微微晃動,綠色的眼眸裡裝滿了揮之不去的凝重。
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、太詭異了,一樁樁一件件全都不合常理。
露琪亞的處刑時間一改再改,硬是提前到了今天正午。
而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,那個平時脾氣最好、見誰都客客氣氣的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,居然被人殘忍地殺害了。
那具被釘在牆上的屍體,成了引爆整個瀞靈廷不安的導火索。
現在所有隊長都還在震驚和悲痛之中,幾乎都認定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已經死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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