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空座高中的上課鈴聲還沒響,一年級三班的教室裡就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睏意。
黑崎一護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,拖著痠痛發軟的步子挪進了教室。
昨晚在假面軍團地下室被日世裡狂踹了一百多腳,回精神世界又跟虛白互捅了胸口,他的骨頭架子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。
他剛拉開椅子坐下,就看到旁邊的朽木露琪亞正晃著雙腿。
露琪亞身上早就換好了一身剪裁合身的高中水手服,黑色短髮梳得整整齊齊。
她正從抽屜裡摸出一盒兔子形狀的奶油餅乾,一口一個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閉嘴,你昨晚要是多踹我一腳,我現在就能直接躺進棺材裡。”
一護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,順手從書包裡掏出水壺準備灌一口水潤潤嗓子。
就在這時,清脆刺耳的上課鈴聲驟然敲響。
前門“唰”的一聲被班主任猛地拉開。
“大家趕緊坐回位置上,今天我們班迎來了一位新轉來的轉校生,還有幾位臨時來學校代課的老師。”
班主任站在講臺邊拍了拍手,示意教室裡安靜下來。
一護剛咬住水壺吸管,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朝著講臺看了過去。
噗——!
嘴裡的溫水在一瞬間化作漫天水霧,不偏不倚全部結結實實噴在了前排同學的後腦勺上。
前排的男同學發出一聲哀嚎,可一護此刻整個人已經完全石化在了課桌上。
只見講臺正中央,正站著一個滿頭銀色刺蝟短髮的矮小少年。
日番谷冬獅郎身上穿著一套明顯改小過的男生制服,雙手插在褲兜裡,板著一張比鍋底還要黑的小臭臉。
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黑板,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隨時會拔刀砍人的暴躁氣壓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日番谷那個小矮子隊長嗎?!”
一護在心裡瘋狂咆哮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還沒等一護從這離譜的畫面裡回過神來,教室的前門再次被一隻白皙修長的大手推開了。
“哎呀呀,打擾大家上課真是不好意思呢~”
松本亂菊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,邁著風情萬種的步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她身上穿著一套緊繃到了極致的深色女教師職業套裙,外面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白大褂。
白大褂的前襟完全敞開,內搭的襯衫紐扣甚至被解開了好幾顆,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與誇張的飽滿弧度。
那顆眼角的淚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撩人。
“我是今天剛剛調到保健室的新校醫松本亂菊哦,各位同學要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,隨時歡迎來找老師檢查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