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10
赴約的地點約在了我和傅廷川曾經最愛的那家甜品店。
我到的時候，桌子上放了一份栗子蛋糕。
半個多月沒見，傅廷川整個人瘦了一大圈。
原本挺拔的脊背佝僂著，眼裡佈滿血絲，耳鬢的白髮多了幾茬。
他看到我，眼神亮了起來，
“明棠，好久不見。”
他習慣性地伸手想揉我的頭髮。
我抬頭看他，面色冷漠。
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，隨即又緩緩收了回去。
傅廷川臉上浮現一抹苦笑，
“明棠，這段時間你還好嗎？”
“身體恢復的怎麼樣？有沒有哪裡難受？”
他喋喋不休地說了很多，說他買了許多嬰兒的小衣服，小鞋子，全部都帶給了我，就放在後備箱上。
還說他去療養院找了我的媽媽，想問我的去處，但是去的時候發現我已經給媽媽辦了轉院。
我看著他小心翼翼地說了許多，突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有些事發生，就再也回不去。
他應該明白這個道理。
“傅廷川，如果對離婚協議沒有異議，就簽字吧。”
他的聲音戛然而止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“明棠，就真的...沒有一絲可能嗎？”
“明明上一次，你都原諒了我....”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轉頭看向窗外。
窗外走過一對情侶，打打鬧鬧，親暱又甜蜜。
女孩蹦蹦跳跳挽住男孩的胳膊，還把手裡的第一口奶茶遞到男孩嘴邊。
恍惚間，像極了從前的我和傅廷川。
傅廷川也轉頭看去。
下一瞬，他淚流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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