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愛笑岩之落春秋的妹妹》第68章 黑色鳶尾花(正劇)(1)

作者:心情緒·9天前

影殺閣,這三個字在江湖上便是死亡的代名詞,閣中除了象徵至高身份與權力的墨金令牌外,還有一樣東西令人聞風喪膽——那便是黑色鳶尾花,此花並非凡物,從不會出現在活人身上,它只靜靜綻放在影殺閣目標冰冷的屍體之上,如同死神的印記,宣告著任務的終結,從未有人真正“擁有”過這朵花,因為擁有它的,只有亡魂。

此刻,影殺閣的會客廳內,氣氛肅殺得如同深冬寒潭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,那是長期浸染於殺戮之中,難以散去的味道。

時雲歌端坐於主位,一襲玄色勁裝襯得他面色愈發蒼白,他輕咳了一聲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,瞬間壓下了廳內僅有的細微聲響,“最近影殺閣的事務要開始了,”他緩緩開口,目光掃過下方坐著的五人,“各位準備開始暗殺任務吧。”

五人幾乎是同時躬身,齊聲應道:“我們明白,大哥。”他們的聲音低沉而統一,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,彷彿只是在應答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。

時雲歌點點頭,伸出修長的手指,將桌面上早已準備好的一疊疊任務卷宗分發下去,每個人面前都落下了厚厚的一疊,約莫有六七份之多,紙張的邊緣鋒利,如同他們即將出鞘的刀刃。

“各位注意安全,”時雲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叮囑,“記住影殺閣的規矩——不允許內鬥,更別暴露自己的身份,一旦身份洩露,不僅是你自己,整個影殺閣都會受到牽連。”

站在最左側的葉秋漓,一身利落的紫衣,聞言微微頷首,清冷的聲音響起:“放心吧,大哥,我們清楚。”她的眼神銳利如鷹,顯然對這些鐵律早已爛熟於心,其餘四人也紛紛表示明白。

沒有多餘的寒暄,沒有無謂的擔憂,五人各自拿起屬於自己的任務卷宗,轉身便朝著會客廳外走去,他們的步伐輕盈而迅捷,帶著一種訓練有素的默契,很快便消失在陰暗的廊道盡頭,只留下時雲歌一人,以及滿室尚未散盡的,屬於影殺閣的冰冷氣息。

他們如同離弦之箭,即將射向各自的目標,江湖之上,又將因他們的出動,掀起一陣陣血雨腥風,而那黑色的鳶尾花,也將在不久之後,悄然綻放。

江湖風聲鶴唳,人心惶惶,彷彿連空氣都凝結著無形的恐懼,影殺閣的密令如同催命符,送達了五人的手中,秋墨月,葉秋漓,楚辭年,顧遠舟,黎聽雪,五人皆是影殺閣中頂尖的殺手,此刻正立於一處荒僻的山外,準備分頭處理積壓的暗殺任務。

“閒聊就算了,”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秋墨月,這位看起來沉靜幹練的女子,目光銳利如刀,掃過眾人,“趕緊做完回影殺閣。”她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,彷彿即將要去做的,不過是尋常的採買。

“二姐,”一個稍顯嬌俏的聲音響起,是葉秋漓,她似乎對姐姐的急切有些不以為然,帶著幾分慵懶,“這麼多工,慢慢做嘛,急什麼。”

楚辭年輕輕嘆了口氣,眉宇間帶著一絲不耐與疲憊,他揉了揉眉心道:“下次有暗殺任務,還是直接解決了吧!省得像現在這樣,堆在一起,徒增麻煩。”顯然,積壓的任務讓他有些頭疼。

一直沉默的顧遠舟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輕笑,眼神卻冷冽如冰:“行了,抱怨無用,開始吧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。

秋墨月微微點頭,算是認同了顧遠舟的話,她從隨身的黑色包裹裡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幾十朵幽邃如墨的黑色鳶尾花,那花瓣在陰沉的天色下,散發著詭異而致命的美感,她將花分發給眾人,沉聲道:“一朵黑色鳶尾花,一條人命,這是影殺閣的規矩,記住了。”

葉秋漓,顧遠舟,楚辭年三人各自接過了大約二十朵,指尖觸碰到那冰涼柔滑的花瓣,如同握住了沉甸甸的死亡契約,他們都清楚,若是途中目標臨時增加或是出現意外,他們隨身的行囊裡,還備著更多這樣的黑色鳶尾花,足以應對任何變數。

剩下的花朵,秋墨月留給了自己和那位一直沉默的黎聽雪。

五人不再多言,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,那眼神中包含了任務的確認,也包含了殺手間無需言語的默契,隨後,他們如同五道黑色的閃電,悄無聲息地散開,各自朝著自己任務目標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,身影迅速融入了周圍的陰影之中,只留下在風中孤寂地矗立,以及空氣中殘留的,一絲若有若無的黑色鳶尾花的冷香,預示著一場場即將上演的血色落幕,江湖的夜,因他們的出動,更添了幾分寒意。

影殺閣背面,月華如水,傾瀉在青石板鋪就的空地上,雲萬生負手而立,望著影殺閣那片沉寂的樓閣剪影,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疙瘩,“影殺閣的人,近來都這麼忙碌嗎?”他沉聲自語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,“據我所知,他們六大長老,此刻竟只有大長老一人留在閣中。”

白懷安聞言,身形猛地一頓,收住了正演練到一半的掌法,氣息微喘,他轉過身,對著雲萬生躬身道:“恩師,弟子只知道影殺閣近幾年幾乎未曾接任何暗殺任務,江湖上已鮮聞其蹤,但依眼下情形看……他們似乎開始動作了。”

“哦?”雲萬生挑了挑眉,銳利的目光掃向白懷安,“你的意思是,影殺閣,重操舊業,開始接暗殺的買賣了?”

白懷安鄭重地點了點頭,語氣肯定:“正是,依弟子推斷,那五位不在閣中的長老,想必是外出執行任務去了,唯有大長老,似乎因舊傷未愈,才留在閣中主持大局。”

雲萬生沉吟片刻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:“影殺閣行事詭秘,素來只認墨金令牌為身份象徵,外人難窺其詳,但江湖上若有人死於影殺閣之手,總會留下些什麼標誌性的痕跡吧?如何能讓江湖中人知曉,是影殺閣下的手?”

白懷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介面道:“回恩師,是黑色鳶尾花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“這種花,只在影殺閣暗殺的死者身上出現,從未有人在別處見過鳶尾花,也無人能擁有此花,它便是影殺閣留下的‘印記’。”

“黑色鳶尾花……”雲萬生低聲重複了一遍,眼神變得深邃,彷彿在思考著什麼,片刻後,他揮了揮手,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:“罷了,想這些無益,練武吧!”

“是,恩師。”白懷安恭敬應道,不再多言,轉身重新擺開架勢,他深吸一口氣,體內真氣流轉,拳腳再度施展開來,一招一式,虎虎生風,凌厲中透著沉穩,顯然是下過苦功的。

月光下,少年的身影矯健如豹,汗水很快浸溼了他的衣衫,卻絲毫不見懈怠。

雲萬生走到一旁早已備好的石凳上坐下,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微涼的清茶,他靜靜地看著白懷安練武,目光中既有嚴厲,也有欣慰,夜風吹過,帶來遠處山林的氣息,影殺閣的輪廓在夜色中愈發顯得神秘莫測,而這師徒二人,彷彿已置身於一場無形的風暴邊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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