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死死盯著他。
“那溫念呢?”
“你愛她?”
沈硯辭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愛過。”
“可我沒有資格再說。”
溫晴忽然笑起來。
“那你活該。”
“她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以後會嫁給別人。”
沈硯辭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那是她的自由。”
溫晴終於失控。
“憑什麼?”
“我可能會死,你失去工作,她卻能重新開始。”
“因為她沒做錯。”
沈硯辭看著她,一字一句道:
“你生病不是罪。”
“想活也不是。”
“可你不能拿別人的命,填自己的命。”
溫晴眼淚落下來。
“你真要看著我死?”
“醫生會救你。”
“法律也會審判你。”
“但我不會再讓任何無辜的人替你付代價。”
探視時間結束。
沈硯辭放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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