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翊兮覺得這人要是再待在這裡,她都要瘋了。這種氛圍,她莫名有點抗拒,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好、好快
可是為什麼她心在跳,身體卻在抗拒
難道她其實是那種隱藏的愛釣魚的渣女?不會吧!她母胎單身這麼多年了,但內心一首都是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啊!不會是帥哥看多了,想法歪了吧?
不過,還真有可能,小說看多了,思想都被整奇葩了
卿翊兮搖了搖頭,不由好笑。自己真是魔怔了,想什麼呢!自己不是最討厭渣男了,一想到自己要成為那種人,真是想想都噁心
不過這倒是提醒她了,自己心都不專一,怎麼要求另一半對自己忠貞。而且她要的可是完完整整的愛,所以她覺得應該不會有這麼愛她的,當然除了她喜歡看的病嬌。她每次看,心都是興奮的,雖然恐怖,但是她能接受。只在乎自己一個人,佔有慾強的又不止他一個…還能儘可能杜絕他們出軌,突然想到,站在女性角度,她對男性出軌零容忍。要是男性角度,他們也能容忍女方犯錯嗎?
要是不允許,那不就是一句詩中所言“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”嗎?
無語子
但她也不想糾結那麼多,反正現在她還沒有戀愛的打算。如果不是真的很愛,她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。只是眼下這個氛圍,她實在是覺得腳趾扣地,尷尬啊。不過也許是聽到了自己的需求,沒過好久
在這個有點曖昧的氛圍裡,帝千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
卿翊兮聽到鈴聲,看向了他。眼裡劃過驚喜,不過她還是早點隱藏一下的,畢竟這種行為可不好,會被人誤會自己待客之道不好。即使是對自己可能有別的心思的人,她也不想放縱自己朝不好的一面走…
帝千夜看到手機響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,他還想和老婆培養感情。到底是誰在這個時候敢打擾他的好事
帝千夜蹙緊了眉頭,眼神不善
不過也沒辦法,電話一個接一個,帝千夜只好先去把電話接了
向著卿翊兮指了指手機,就去一旁接了電話
“喂,有事?沒事就掛了?”帝千夜被人打擾好事,心情自然有點不爽。語氣也說不上有對待卿翊兮說話時的溫柔,吐出來的話彷彿裹挾著冰霜,寒冷刺骨。
猛然聽到自家總裁這麼冷漠無情的聲音,恍惚了一瞬,他這總裁是情場失意了,火氣這麼大。但還是鎮定的向總裁彙報“總裁,您爺爺來公司了,正找你。”
帝千夜不知道他爺爺來幹嘛!最近時不時就要來看看,跟監督一樣,也不知道他防什麼?公司他管的不好嗎?要不給他管算了,淨耽擱他追老婆。但也不能不回去,怎麼有這麼多事阻攔他追老婆,想罷工的第N天
但他來,怕是又有人給他告密了。不然,也來不到這麼快。呵,手伸的太長了,得給他們一個教訓,不然以後記不住什麼手不該伸,什麼手不敢有
帝千夜收起手機,和卿翊兮說明情況後。然後只能依依不捨的看著她,然後剋制住自己和她道別,然後三步一回頭,最終離開。
門“咔噠”一聲,然後又關上了。外面樓梯間逐漸響起下樓聲,最終消失在耳邊——帝千夜走了。
卿翊兮整個人塌進沙發,像被抽掉電池的玩偶。首接抓著幾顆李子慢慢吃了起來,繼續看著電視津津有味。陽臺推拉門“嘩啦”一開,黑胤著半邊西瓜皮晃進來,尾巴——哦不,是衣襬——一甩一甩。
“姐,人走了?”少年聲音清亮,瞳孔在燈下閃成墨黑的黑曜石,像某種夜行獸,隱約還能見底下隱藏的細碎金光。
“唔。”她把臉埋進靠枕,聲音稀疏平常,“嗯……是,順手還把專門吃西瓜用的小叉子也帶走了,真是不知道他腦袋裡裝的是什麼。”
黑胤歪頭,耳後的碎髮裡隱約露出兩片沒藏好的黑氣,他“咔”地咬碎瓜皮,評價:“強盜作風。姐你別和他在一起,這種人就是小肚雞腸,到時候管天管地的,煩人”
卿翊兮抬頭,覺得他說人家壞話有點不好,習慣性想糾正,卻卡了殼——她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詞。感覺其實他也沒說錯,佔有慾強大的恐怖如斯,另一半要是沒實力,很容易就會被當成金絲雀養吧!
不過她這種,不喜歡那麼麻煩和不穩定因素
“反正……”她揉了揉太陽穴,“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,別惹那種霸總。別讓他聽到你說他壞話,不然到時候讓你嚐嚐天涼王破,哈哈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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