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不記得了嗎?她不愛他了,為什麼?就憑旁邊那個菜雞,一看就弱不禁風的,像小白臉,白斬雞,一點都不配
他憑什麼,憑他會裝嗎?
他完全無差別攻擊雲司清,恨不得把他貶的配不上卿卿,這樣他就有理由去重新奪得自己的位置
明明沒風,風鈴卻響個不停
引的路過的人都不由側目…
不過臨安的晨風要是吹起,也是吹得溫溫柔柔,裹著老街獨有的煙火暖意,拂過青瓦白牆,繞過長街窄巷。
溼潤的青石板路映著簷角漏下的碎金晨光,兩旁老店次第開張,蒸籠騰起白霧,糖水鋪飄著清甜,草木的淡香混著人間煙火,慢悠悠漫在空氣裡,溫柔得讓人渾身都鬆垮下來。
卿翊兮步子邁得散漫又慵懶,整個人卸下了所有重擔。
不用維繫源靈帝的高冷威儀,不用操心星河界域的安穩,不用提防人心險惡,也不用被亂七八糟的煩心事纏裹。
就只是當個普通遊人,隨心所欲閒逛吹風,這樣清閒鬆弛的日子,屬實難得又舒服。
她眉眼舒展,眼底沒了往日的清冷疏離,只剩少年人獨有的閒散愜意,連走路都透著幾分慢悠悠的隨性。
身側的雲司清,始終落後半步靜靜跟著。
墨色眼眸一順不順黏在她身上,眼底盛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與縱容,繾綣又偏執。
昨夜他明知她神魂離體遠赴星河修補世界,依舊私心氾濫,將人緊緊圈在懷中,貪戀那片刻溫存。
今早回過神,後又去索取了一些獎勵與安慰,才察覺自己分寸太過,難免有些過分繾綣。
這點小愧疚揣在心底,化作了百分百的遷就。
此刻不管她想逛、想停、想發呆,還是想湊個小熱鬧,他全都無條件依著,半點不會反駁。
不過卿翊兮可沒那麼無理取鬧,她可是講理的人
兩人並肩漫行,繞過爬著青苔的矮牆,一間藏在巷尾的古樸手作小店緩緩入目。
原木打造的門面老舊溫潤,木色門板帶著歲月打磨的紋路,屋簷下密密麻麻懸掛著串串古風風鈴。
銅鑄鈴身雕琢精巧,風一吹,叮咚鈴音層層疊疊漾開,清靈婉轉,一下子揉碎了街巷的喧囂,安靜又治癒。
簷角最外側,孤零零懸著一枚格外惹眼的龍鳳諧花風鈴。
整體色調沉古厚重,龍紋盤繞遒勁,鳳羽舒展纏繞,中間纏著纏枝諧花紋路,肌理細膩,古韻沉沉。
絕非現代流水線的廉價質感,細節繁複內斂,隱隱斂著一縷極淡極淺的微弱靈息,悄無聲息藏在鈴芯深處。
那紋路、那鑄法、那龍鳳相依的圖騰,
完完全全,復刻了萬古之前,卿翊兮親手打磨、親手灌注靈力,贈予雲燼夜的那枚貼身信物。
可惜,此刻的卿翊兮,半點察覺也無。
剛剛遠遠沒看見,現在更是像是隱形了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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