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一鳴愣在原地,看著她毫不留情轉身離去的背影,臉上的自持與正經頓時有些掛不住,眼底掠過一絲尷尬與不悅。
而卿翊兮一路順著林蔭小路往寢室走,越想越氣,心底憋了一肚子吐槽的話,忍不住小聲嘀嘀咕咕碎碎念起來。
“徐一鳴怕不是個蠢貨吧……”
“好好事情非要橫插一腳,哪根筋搭錯了偏偏要跟我對著幹?”
“明明是那群人行跡詭異心懷不軌,他倒好,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攪局,偏偏幫著外人。”
傻瓜,誰說火神聰明的,這神經病吧!
她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,心底生出一絲隱隱的懷疑。
之前好些莫名找上門的麻煩、跨界引來的風波,難不成背後真的有徐一鳴的手筆?
他刻意暗中推波助瀾,又在明面上故作公允處處跟自己作對,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。
還是她以前的朋友,怕不是損友
卿翊兮邊走邊小聲碎碎吐槽,眉頭微蹙,小嘴唸唸有詞,模樣又氣又無奈。
吐槽到興起,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一路自言自語、嘀嘀咕咕,跟個獨自犯迷糊的小神經病似的,不由得頓了頓腳步,暗自失笑。
真是的,沒人說話還自己跟自己嘮,未免也太奇怪了。
可剛收斂話音,她又隱約生出一種奇妙的錯覺——
好像冥冥之中,有一雙眼睛正在靜靜聽著她的碎碎念,默默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這感覺格外真切,繞在心頭散不去。
卿翊兮不由得暗自嘟囔一聲,更覺得自己此刻像個自言自語、還總感覺有人偷聽的小瘋子,無奈搖了搖頭,繼續邁步往前走。
她全然不知,身後不遠處的樹影裡,一縷黑霧凝成的身影,正不遠不近靜靜跟隨著她。
正是雲燼夜。
他自始至終隱在暗處,寸步不離跟在後方,滿心滿眼都縈繞著一個單純又執拗的念頭:
什麼時候才能靠近夫人,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和她並肩,好好貼貼相伴,再也不用躲在陰影裡遙遙相望。
滿心都是對相守的期盼與執念。
耳邊清清楚楚將卿翊兮一路小聲吐槽、暗自嘀咕的話語盡收耳中。
看著她蹙著眉氣鼓鼓碎碎念,又自我嫌棄像個小神經病,那鮮活靈動的小模樣,落在雲燼夜眼裡,只覺得可愛到了骨子裡。
好像親親那張讓人喜歡的不得了的小嘴,一看就甜的很
說話也毒,但他抗的住
沒有半點清冷疏離的架子,滿是少女鮮活嬌憨的氣息,朝氣蓬勃,一顰一笑、一聲抱怨,都牢牢牽動著他的心緒。
他隱在暗處,黑霧繚繞的身形微微柔和下來,眼底漾開一抹極淺、極溫柔的笑意,就這麼靜靜跟著,靜靜聽著,把她所有的小情緒、小抱怨,都悄悄珍藏在心底。
,貪溺寵心滿隨相影魂後,氣悶生槽吐自暗路前
。護守默默的曉知人無場一了住藏也,事心了住藏,拂輕風晚間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