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一片黑暗,在一片鐵鏽味十足的房間中,楚安歌反扣住剛剛突然“襲擊”她的雙手。
一股淡淡的,像雨後的雪松木香味鑽入她的鼻尖,這股味道……好像有點熟悉。
手中緊緊拽著的人輕微地意思性地掙扎了一下,楚安歌的手輕輕往她的方向一帶,楚安歌微微抬頭,鼻尖聳動著。
帶有夜視效果的觀眾們就可以看到,楚安歌猛地湊近,而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微微低下頭,任由楚安歌靠近。
【?誰?他究竟是誰?他怎麼可以離我老婆那麼近?!!】
【喂,我警告你,你離我老婆遠一點。】
【(跺腳)你給我把手撒開!(扭曲陰暗爬行)】
【那個……先別激動啊,好像是老婆自己抓著他不放的……】
【啊,老婆動手的啊,那沒事了,她想抓多久就抓多久吧。】
楚安歌越聞這個味道越覺得熟悉,她抬頭,她本身感知很強,再加上身上有靈氣,她在黑暗中的視線完全不受影響。
她可以清楚地看到,眼前的這個人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,帽簷壓得很低,他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,只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眼睛。
可偏偏就是這雙眼睛,讓楚安歌的呼吸一下子頓住了,這雙眼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那是一雙極深的眼眸,瞳孔是很純粹的琥珀色,像是上好的琉璃珠,他低垂著眼眸看她,眼尾微微斂著,帶著一股疏離與孤傲。
可在與她對視的剎那,眼眸微眯,那層疏離的殼立馬碎裂,那雙琥珀瞳孔裡盛滿了溫柔。
“賀斯淮?”
這雙眼睛與楚安歌朝夕相處一個月,她絕對不會認錯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飄在她身邊的那抹生魂。
“我來找你了。”口罩下發出好聽的聲音,在口罩的阻攔下顯得有些沉悶。
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聲音很好聽。
楚安歌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腕,上面的黃色十分的顯眼。
而賀斯淮的目光緊緊地看著楚安歌,一個多月不見,他真的很想念她。
在賀家的日子他都是掰著手指頭過的,要不是那時候的嗓音不好聽,他早就飛奔來找她了。
他仗著在黑暗裡,眼神肆無忌憚地看著楚安歌,裡面的歡喜都快要溢位來了,只要楚安歌抬頭,她就可以看見。
可楚安歌沒有,她放開禁錮住賀斯淮的手,拉過他的左手將自己的手伸過來,仔細對比兩種黃色絲帶。
觀察了片刻,楚安歌確定了,眼前的賀斯淮就是她黃隊要找的工作人員。
在楚安歌帶著賀斯淮走出這個全黑的屋子時,一開啟門,就衝出來一個穿著紅衣的女鬼。
她的頭髮很長,幾乎拖到了地上,紅衣女鬼對楚安歌使出貼臉殺,楚安歌面無表情。
紅衣女鬼看了眼熟悉的楚安歌,欲哭無淚,怎麼又見到她了。
沒錯,眼前的這個紅衣女鬼就是最開始在房間裡嚇唬楚安歌的那個,紅衣女鬼又又又一次被打擊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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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:鬼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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