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紅梅沒有再多說。
她轉身離開，剛走到護士站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溫知予發來訊息。
“趙芳的擬題變了，方向也變了。背後有人給她遞了話。”
宋紅梅盯著這行字看了兩秒，回得飛快。
“知道就行。別被她牽著鼻子走。省會不是科室小會，鄭鴻聲的場子規矩多，脾氣更臭。(?_?;)”
溫知予很快回復。
“那我就把每一個判斷節點都釘死在證據上。”
宋紅梅嘴角壓了一下。
這孩子，平時看著溫溫和和，真到要緊處，骨頭硬得很。
她剛想回訊息，何盈竹抱著一摞列印資料從資料室衝出來。
“宋嫂！溫老師呢？”
宋紅梅抬眼。
“護士站旁邊看病歷。你跑什麼，後面有狗追？”
何盈竹喘得臉都紅了。
“比狗嚇人。(QAQ;)”
溫知予正站在護士站邊，低頭核對小糖的隨訪電話表。
聽見聲音，她抬頭。
“怎麼了？”
何盈竹把資料放到桌上，嗓音壓到只夠兩個人聽見。
“我去公共印表機取文獻，機器旁邊壓著一張廢稿。”
宋紅梅眉頭一皺。
“趙芳的？”
何盈竹點頭。
“抬頭就是她的新題目。”
溫知予合上病歷夾。
“關於快速診斷的合理性討論？”
何盈竹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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