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一臉心疼,“你這孩子!這得費多少米啊。”
蘇秋水舉起手,“是我讓煮的。”
曹氏輕咳一聲,“是秋水想吃啊,那以後單獨煮你那份就行,我們幾個吃糙米就成了。”
蘇秋水長嘆一聲,扶著曹氏坐到椅子上,拿起碗勺了一碗滿滿的大米飯放到曹氏面前,“娘讓我一個人吃白飯,然後你們三個都看著我吃?”
曹氏正要開口,被蘇秋水打斷:“我知道娘要說什麼,無非就是又要說銀錢都是我掙的,我多吃些沒什麼,可既是一家人,今後自然是我吃什麼,大家便吃什麼。”
“娘若是再推脫讓我一人吃獨食,便是不拿我當作一家人。”
蘇秋水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曹氏連忙解釋:“娘自是拿你當一家人的。”
陸月和陸明嘴角含著笑看著。
蘇秋水招呼著兩人一塊坐下,“既如此,往後咱們家便頓頓吃白米飯吃肉,想吃什麼便吃什麼,誰也不許再說讓我一個人吃的事。”
曹氏臉上迸出笑容,“噯,以後娘不說了。”
蘇秋水拿起筷子一揮手,“吃飯!”
陸月高興地盛起一碗白米飯,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口塞入口中,熱淚盈眶,“真好吃!”
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起飯來。
吃完午飯,曹氏和陸月又趕著去摘紫茉莉花。
今日加上陸大毛幾個毛孩子一起摘,一上午便摘了滿滿一揹簍,曹氏和陸月正是幹得起勁的時候,一刻也不願多停。
陸明只好讓曹氏把水壺帶上,又讓兩人戴上斗笠遮陽。
到了晚上,陸家人又忙著將紫茉莉花照著蘇秋水的方法,搗爛捶打,擠出汁水,加入蚌粉攪拌,晾乾。
陸家幾人各自忙碌地這般過了一日,蘇秋水也終於將趕工出來的燈畫交給陸明,讓他拿到書畫齋去交給朱掌櫃。
這幾日趕工,著實把她累壞了。
曹氏和陸月一大早吃了早飯就去了後山,陸明接過蘇秋水的畫裝進書籃中,讓她放心。
隨後出門坐上牛車前往縣城。
陸家只剩下了蘇秋水一人,紅藍花這會已經被她掛起來陰乾了,回到屋子裡她取出擺在一旁還未畫完的賀壽圖,接著畫了起來。
另一邊的陸明到了縣城後背著書籃到了書畫齋。
他才踏進門口,朱掌櫃抬頭便看見了他,笑著迎上來,“陸相公,您來了。”
陸明取下身後的書籃,“我替娘子送畫來,朱掌櫃瞧瞧。”
朱掌櫃驚訝這才幾天就畫完了,他仔細檢查後,確認畫作質量完好,三百張燈畫加上兩幅臨摹的畫作數量無誤,便拿起算盤一番推算。
他利落地取來錢袋,遞給陸明五兩銀子。
陸明小心揣好,拱手問道:“不知朱掌櫃這裡,可有抄書的活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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