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落下,高硯澤立刻喊:
“醫生!給月柔的醫生叫過來!”
那個專屬醫生就站在幾步開外,早就在等著了。
聽到這一聲,他快步上前,蹲下來裝模作樣地給江月柔把了把脈,又翻了翻她的眼皮,神色凝重:
“高少爺,月柔小姐的狀態很不好,酒精己經引發急性肝損傷,拖不到去醫院了。”
他頓了頓,抬起頭來看高硯澤,語氣嚴肅:
“必須在這裡換肝。”
程婉舒站在旁邊,聽著這番“診斷”,嘴角抽了一下。
先不說如今都靈氣復甦34年了,這種小傷隨便拉來一個會治療術的就能治療,特別她一個SSS級就在旁邊。
其次,這酒精剛灌下去不到三分鐘,肝還沒開始代謝呢,就急性肝損傷了?
這傻逼劇情到底是哪個身體部位能想出來的?
程婉舒想了想那塊石板。
額,它好像沒身體器官。
算了。
和一個傻逼石板計較什麼。
此刻,高硯澤抬頭看了程婉舒一眼,那目光像在看一件工具。
“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所以.....來人,將程婉舒按住!”
話音落下,旁邊己經有幾個高家的人圍上來,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程婉舒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,然後就放棄了。
唉,行了,走個過場就完事兒了。
換肝臟而己,有點難熬,但也就打個麻藥,眼睛一閉一睜的事情。
不過,該裝的情緒還是要裝的,於是露出一副傷心又不可置信的模樣,看高硯澤:
“硯澤,你為了她,這麼對我?”
可沒人理會。
旁邊醫生己經開始開啟隨身的醫療箱,翻了翻,抬頭對高硯澤說:
“高少爺,麻藥只帶了一份。”
高硯澤想都沒想:
“給月柔打。月柔怕疼,至於程婉舒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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