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侍寢之前,寶娟就勸過安陵容,讓她去沈眉莊那走動走動,讓沈眉莊舉薦一下。
但是安陵容說什麼姐妹之間這樣會生分,情誼淡了的屁話,“完璧歸趙”後,她更是說自己沒臉見人,要老死宮中。
?
這是什麼話?
有道理?
你不爭寵你進宮幹嘛?
寶娟當時快氣瘋了,攤上這麼一個主子,她是進退兩難。
當初為了分在這位答應底下,她還給管事嬤嬤塞了銀子,就想著這位是個有造化的,起來後自己也能獲益。
原本想著這位縣丞之女留了牌子,定有她的過人之處,賭一賭說不定就是個有造化的。
這樣的主子才好呢!
小地方來的,家世不好,又不像宮女出身的嬪妃見過世面,這樣的主子,只要自己忠心能幹,還怕成不了心腹?
就算這位主帶了陪嫁進來,那也無妨,寶娟相信自己的能力,比不過陪嫁,那她就做二號奴才,只要這位主子有出息,她就能跟著雞犬升天。
可秀女入宮那一日,寶娟見了這位安答應,相貌不出眾,只是小家碧玉,還沒有陪嫁,居然連行禮都不會......
當時雖然有些失落,可也沒辦法,路是自己選的,寶娟只能委婉的提點。
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,沒有陪嫁,那隻要自己得了這位主的信任,那就是妥妥的一人之下,太完美了。
哪能知道安陵容去了趟碎玉軒,就帶回來個菊青!
寶娟很不滿,但沒辦法,人家是主子,她是奴婢,主子行事是不需要考慮奴婢意見的。
且等著看吧!
等著等著,寶娟就發現菊青是個沒腦子的,這樣也好,她日後收拾起來方便。
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,她哪裡知道,新人除了碎玉軒那位都侍過寢了,可皇帝像是忘了延禧宮還有一位答應......
所以敬事房的公公來傳旨時,寶娟快高興瘋了,連花房殷勤的送來玉臺金盞,她當時也沒細看,沉浸在小主終於能出人頭地的心情裡,隨手讓人放在殿中。
可最後空歡喜一場,主子受了屈辱,難道她們這些奴才就好過了?
那些個嚼舌根的賤人,顧忌著沈貴人和莞常在,不敢去安答應跟前說。
可她們呢!
她們這些奴才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,主子不爭氣,連帶著她們也受罪,寶娟去內務府拿月例銀子都要聽一頓編排。
這樣的日子她真的是過夠了!
後來連碎玉軒那位莞常在都得了盛寵,自己這個主子還是不溫不火,每日坐在殿中繡花,看著是死了心,準備老死宮中的架勢。
但寶娟不甘心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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