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好陌生,不過他回想了一下,是富察家的女兒,在他登基那一年選秀入宮,性子不好,容貌也算不上絕佳,最後死的也悄無聲息。
不過為了警告富察一族,胤禛還是追封她為慎嬪,就是讓富察一族安分一點。
時隔多年,他沒想到居然又聽見了這個女人,還是從一個低位常在耳朵裡聽到的,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事。
眾目睽睽之下,人多眼雜,這事根本瞞不住,富察一族肯定會知道。
更何況胤禛不得不承認,他確實老了,己經隱隱有壓制不住朝堂的感覺,底下那些人蠢蠢欲動,有這個藉口,他不得不對富察一族稍稍讓步。
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本來富察一族就是他為下一任新帝準備的工具,本朝胤禛如此壓制富察一族,到時候新帝上位才能施恩,如此才能讓富察一族死心塌地的辦事。
有點麻煩,但不多......
而宜修在震驚過後,很快反應過來,惱羞成怒道:“放肆!!!居然敢汙衊本宮!!!!你們都愣著做什麼?快把安常在送回她自己宮裡,她肯定是瘋了!!!”
但沒有人動彈,蘇培盛看向皇帝。
胤禛看著癲狂的安陵容緩緩開口:“把她送回去,讓太醫仔細瞧瞧,朕要知道她剛才說的是真是假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蘇培盛揮手,很快就有嬤嬤把安陵容弄了下去。
此時大殿一片寂靜,誰也不敢觸皇帝的黴頭。
只有宜修敢,“皇上......臣妾瞧著安常在像是瘋了,瘋子的話不作數......”
“瘋子的話是不作數,可要是安常在沒有瘋呢?”在底下坐著的雲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她首勾勾的盯著宜修,“皇后娘娘,臣妾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,臣妾那次小產,是不是皇后您動的手?”
“放肆!!!”宜修瞪大雙眼,用暴怒來掩飾心虛。
“皇后別生氣,”雲嬪笑的開心,“臣妾己經有實證,當年臣妾小產,是江福海收買了臣妾的貼身宮女,人證物證俱在,臣妾不怕查。”
“你......”宜修終於慌了,趕緊扭頭,“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沒有做過這些事!!!”
胤禛看了看雲嬪,又看了看宜修,最後把殿中的嬪妃都看了一圈,“好,真是好,蘇培盛,去好好查查,朕倒是想看看這個後宮烏糟到了什麼地步,雲嬪不是說江福海謀害皇嗣嗎,那就好好查,細細查......”
“皇上!!!”宜修大驚失色。
“皇后!”胤禛很是平靜的開口:“這些日子,你前朝後宮忙個不停,許是累了,好好歇著吧,後宮就全權交給敬妃打理。”
“皇上......”宜修不可置信,還想掙扎一下。
“皇后!”胤禛聲音重了點,抬眼盯著宜修,“朕絕對不會使一人含冤!!!”
其實今個這事還有商量的餘地,前提是宜修沒有作死。
但前些日子她朋扇朝堂,一心想推三阿哥上位,胤禛又不是吃乾飯的,怎麼可能查不出來?
更何況他現在身子骨大不如前,年老體衰,正是忌憚年輕皇子的時候,把皇位看的比命都重要,宜修迫不及待的想扶持三阿哥上位,胤禛的忍耐力己經到了極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