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宮吧,皇姐。”
他這樣的行為放在安鳧眼裡就是假惺惺。
安鳧為了維持表面上的功夫,不得不忍住內心的反胃和他演一齣姐弟和睦。
等回到宮中,安鳧不會再演,一把甩開安陽的手,坐在本屬於他的位子上:“皇姐,你這樣是想謀權篡位嗎?”
“這個位子是本宮讓與你的,本宮要想收回來,你也不該說什麼。”
“可朕怎麼記得朕被父皇立為太子呢?太子成皇,是天命所歸。”
安鳧正過身:“你要殺了本宮。”
“皇姐,朕可不敢。”
不敢?他倒是敢得很!
一口一個皇姐,終究不會放下皇位,否則在面對自己時,“朕”這個稱呼早就飛沒影了。
兩個人劍拔弩張,梁沐翼好像是察覺不到這些似的,拿著自己剛剛用皇家獨用的紙,折出來的一隻小動物遞到安鳧面前。
剛開始,安鳧沒反應過來:“這是什麼?”
“水鳧,一隻禽類動物。”她只是覺得安鳧和它都有一個“鳧”字,就直接想到了,並結合在一起。
看見她給了皇姐,安陽也想要。
對於梁沐翼浪費紙的行為,他固然生氣,可不會因此把到手邊的鴨子給放跑。
季柏昶可是說了畝產萬斤的糧食,若是功名落到了自己的頭上,天底下還有誰會認為自己這個皇帝德不配位!
就讓你再享受一會人間的風光,畢竟真怕你後面享受不到了。
——
後宮沒有多少的妃子,所以清靜。
梁沐翼怎麼都沒有想到大晚上的不給睡覺,被人拉去御花園賞花。
她氣得坐起,扔走了枕頭:“這個狗皇帝是不是有病!”
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他想搞什麼鬼把戲。
夜晚只有乾燥的風,僅僅是一場雨解不了大邙的燃眉之急,梁沐翼作法在自己周圍形成一個恆溫恆溼度的無形罩。
趕過去之後就是安陽在亭子裡吟詩作賦。
她怎麼聽也覺得熟悉,就湊近了聽。
【天吶,這不都是名人名言嗎?他怎麼會知道?】
[這個世界雖然是架空的,但也有唐、宋的時代,所以知道這些很正常]
【一想到盛世王朝被這樣一個皇帝給取代,我就渾身不舒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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