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遣散了所有人,留出一個二人相處的空間。
“安鳧,你最近如何?”
“我很好,就是奏摺批得我手疼,你要幫我按按嗎。”
梁沐翼走過去,輕柔地按著安鳧的手腕:“你說你一直不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因為我知道你不會讓我這樣折騰自己的。”
聽到這句話,梁沐翼在心裡說了句對不起,這次恐怕是最後一次幫她按摩了,今後就一別兩寬。
舒服的手勁讓安鳧不自禁悶哼一聲,隨後沉重地睡去。
“抱歉了,我該去下一個任務的世界。”說罷在安鳧額間施展遺忘術,抹去了有關自己的一切。
今後在她的記憶中,將沒有這位女仙的存在。
是夜,宮女把安鳧叫醒:“皇上,夜深了,您這樣會著涼的。”
眼前不是她想要看見的一張臉,安鳧趕緊坐起身子四下觀望,她問宮女可有見到別人。
“別人?奴婢只看見皇上您一個人在這裡睡著了,沒有看見什麼人呀。”
沒人?
她不信,剛才她還在為自己揉捏發酸的手腕,怎麼一睜眼就沒了。
安鳧不信邪,問她可有見到女仙在哪。
宮女被她的瘋樣嚇到了,直說哪有什麼女仙,至始至終就只有皇上一個人帶著人把安陽拉下位的。
莫不是睡糊塗了。
她喃喃自語:“不對,你們怎麼可能不記得,明明……”
明明她們都以沐翼為榜樣的。
安鳧跑出御書房,翻遍了皇宮,次日上午,皇上瘋了的事情就成了皇宮內人盡皆知的訊息。
趕來早朝的大臣面面相覷,他們怎麼也不相信一個好好的人會瘋了。
此時,安鳧在京城內尋找梁沐翼的身影,跑在路上一個不注意被迎來的馬車撞倒在地。
“誰啊!不看路的?!”
馬車駛去,有人扶起她:“姑娘,你還好嗎?”
“我在找一個人,她叫梁沐翼,你知道她在哪嗎?”
路人見她雙眼佈滿血絲,一時的憐憫被她的瘋樣勸退,撇著眉頭走了。
皇宮沒有,京城沒有,就連貢州的容見音都在寫信問她最近怎麼了,是不是批奏摺太累,得了癔症。
她沒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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