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跟秋溟交換了眼神,讓她跟梁沐翼交談交談。
秋溟得令,假裝不經意間走過樑沐翼身側,她自己身上就有香包,味道很是清新,是為了更好地為安鳧辦事,專門去街上買來能蠱惑男子的香包。
可是……
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
秋溟下意識瞅向梁沐翼的腿,想想又不對。
“你們看我幹什麼?”
安午沛和秋溟的眼神太過露骨,梁沐翼想忽視都難啊。
“爹,您怎麼老喜歡試探人呢,女兒的眼光總歸是不錯的,以後別這麼幹了。”
安鳧放下硯臺,無奈道。
“得得得,爹這不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嘛。”他一邊感慨事態萬千,一邊稱讚著梁沐翼的本心不移。
“好孩子,還是和以前一樣善良啊。”
不明就裡的梁沐翼:??
過了些許,書房的門被推開,外面進來一位跟秋溟穿著一樣的侍衛,她拿出袖口的紙條給了安鳧:“主子,這是您今早命我與燃春去調查的死者關係。”
“辛苦你了夏陽。”
“不辛苦,屬下就先退下了。”
然後,安鳧攤開紙條,死者的人物關係完完全全呈現在她們面前,就連死者的身份都做了極為詳細的推斷。
死者,男,青嵐書院的一名學子,與當朝國士兼書院師長的傅泰關係密切,二人都是聽龍國即將實施變法的激進派,雖說激進,卻沒激進到哪裡去。
安鳧認為比起這二人,其他人更加激進。
傅泰二人頂多口頭相勸國主及能接觸到的人,變法不能隨意進行,那麼朝中的大臣就是為了變法進行,能不擇手段。
“這些就是他在都城的所有人脈和結識的朋友,父親認為會殺他的人是誰?”
安午沛盯著一個又一個自己聽過的名字,這些人哪一個不是都城的權貴呢。
一個學子,會和這些人搭上關係,究竟因為什麼?
“有沒有可能,是這位。”
他指了指上面“關係”最親密的人,亦是書院學子,跟死者同年入院,曾經都想拜入傅泰門下,只因死者和傅泰更加相投,這個人就失去了登上順風車的機會。
“王昔誠?”
“沒錯,這個人我曾經見過,眼尾尖銳上挑,眼皮下垂,這樣的人防備心很重,那日我觀他和死者相處甚親密,還以為把他當做自己人了。
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會因為自己沒有被傅泰選中,而心生妒意,用別的方法殺害同窗?他表面很溫順的,卻是個精於算計的狠角色,這不是沒有可能的。”
“爹,少看點街邊買的話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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